第(3/3)页 张南姝:“没有恼。” “你看看我。”他说。 张南姝转过脸,想要狠狠看向他,把他看个遍,唇就被他吻住了。 张南姝:“……” 这么一个转脸的动作,都是他精心算计的。 一夜欢愉,翌日早晨孙牧起床离开时,张南姝还没醒。 他走到床榻上,轻轻推她:“我尽量早点回来。” 张南姝嘟囔:“嗯。” “在家一切当心。宁可疑神疑鬼,也不能粗心大意。”孙牧又道。 张南姝:“知道。” 她原本感觉很困,可他出门的脚步声,似一根极细的针,狠狠扎进了她的耳朵里。 她坐了起来,静听外面动静。 孙牧出了院门,女佣又关上了院门。 院内安静了,静得连女佣们走路都悄无声息。 张南姝坐了一会儿,又躺下去。 她翻了个身。 床好大。 她伸手去摸,感觉无边无垠,无法触及床的边缘。 ——他在家的时候,床都是很挤,小得令人窒息。他一走,这床又太宽了,宽得人心里空落落的。 张南姝拉过被子蒙住头。 最近夜里不热了,孙牧搂着她睡觉时,她不再一身汗醒过来,故而就不怎么烦他。 这天,张南姝处理自己这边库房的账目,日常人情往来,频频走神;针线房管事问她秋冬衣衫料子的选择时,她半晌不回答。 接下来两日,张南姝都觉得院子里、床上都空荡荡的。 明明只少了一个人,怎么感觉清冷这么多? 张南姝有点受不了,她喊颜心:“你晚上到我这边睡吧。” 颜心:“睡哪儿?” “我房间。” 颜心:“……” 景元钊趁机调侃她“耐不住寂寞”,把张南姝气得半死,两个人吵了一架。 这么一吵,张南姝心情好多了,也觉得自己身边还是热热闹闹的,顿时又开怀了。 她就没有再想过孙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