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街道办的科长也和拆迁工人交代了几句,随后离开了现场。 几个工人抡起大锤,开始砸那堵红砖垒起的墙壁,灰尘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陈浩转头看向雷虎。 “带人去那几间屋子里,把白二勇的那些破烂衣服、被褥全搬出来。 拿几个编织袋装好,扔到派出所门口去。 等他放出来让他自己拿走。” 雷虎答应一声,带着几个保安冲进西厢房开始清理。 陈浩没有在院子里多待。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顺着抄手游廊往正房的方向走去。 白一鸣走得匆忙,只带走了细软和现金。 这种上百年传下来的老宅子,指不定哪个角落里就藏着点好东西。 2000年这会儿,很多人崇洋媚外,满脑子都是出国拿绿卡。 对于祖宗留下来的老物件,很多都不识货,当成破烂随便丢弃。 这套院子当年是载洵贝勒的别院,后来白一鸣的爷爷又是盐业银行的大买办,重修过正房。 这里面绝对留下了不少好东西。 陈浩走上正房的台阶。 正房的木门虚掩着。 他伸手推开木门,门轴发出吱呀的声响。 屋内的光线有些暗。 陈浩迈步走进去。 正房的面积很大,面阔五间。 地砖是那种老北京铺地用的金砖,虽然有些磨损,但依然平整。 陈浩的视线扫过屋内的陈设。 堂屋正中间,摆着一张巨大的八仙桌,两侧配着两把太师椅。 他走近看了看。 桌子的材质坚硬,木纹呈现出一种独特的蟹爪纹。 这是典型的清代老红木家具。 白一鸣连这种东西都没带走。 陈浩继续往里走,穿过一道雕花的月洞门,进入东侧的卧室。 卧室靠墙的位置,放着一张拔步床。 床体雕刻着繁复的花鸟图案,虽然落满了灰尘,但用料极为扎实。 看来,在白一鸣这样的学习油画,又崇尚西方的人眼里,这些都是落伍陈旧的东西。 陈浩回想起自己当时在会所看到不少贵重的老物件,多半是白一鸣留下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