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可一日、两日、三日过去,等来的只有例行公事的赏赐,和一成不变的太医问诊。 她终于忍不住了。 “皇上呢?” 她抓着来送赏赐的太监问:“皇上怎么不来?他是不是还在查害死我孩子的人?” 那太监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皇上政务繁忙,贵人娘娘好生养着便是。” 富察贵人愣住了,政务繁忙?她没了孩子,他却在忙政务? 她忽然想起那日他低头望着她时的眼神,那眼神里有疲惫,有厌倦,独独没有心疼。 她瘫坐在榻上,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养心殿里,胤禛确实提起了她,不过不是心疼,而是厌烦。 “富察氏那边,还在闹?”他问苏培盛。 苏培盛垂首道:“是……太医说,贵人娘娘身子还没大好,情绪一直不稳。” 胤禛冷笑一声。 “不稳?她有什么不稳的?” 他将手里的奏折往案上一撂,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不耐。 “同样是怀孕,淑妃怎么就能安安稳稳把孩子生下来? 自从怀孕后,淑妃闭门不出,一心养胎,从不让朕操心。她呢?” 他顿了顿,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整天扶着个肚子满宫溜达,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怀上了。 逢人便说太医说了是皇子,见谁都要显摆一番,闹得阖宫上下都不得安生。” 培盛垂着头,不敢接话。 胤禛越想越气。 “她自己蠢,保不住孩子,最该怨的是她自己。 如今倒好,哭天抢地,逢人便说是皇后害她、是猫害她、是莞贵人害她。 她怎么不说是她自己张扬招摇,把肚子亮给人当靶子?” 他冷哼一声。 “朕看她这性子,就算是肚子里的孩子安稳生下来,也难成什么气候。” 苏培盛依旧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只当自己是个聋子。 可他心里明镜似的,富察贵人,这是彻底凉了。 一个没了孩子又失了圣心的嫔妃,在这宫里,还能有什么指望?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