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两张符箓悄无声息地隐没进齐之君的身体。 做完这一切,魏淑清心头那口恶气终于散了。 她不再停留,步履轻快地汇入街道的人流。深藏功与名。 而饭店里,齐之君莫名打了个寒颤,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他烦躁地起身结账,刚迈出一步,鞋底就不知踩到了什么滑腻的东西。 一个趔趄,直接在众目睽睽下摔个狗啃泥。 旁边桌子上传来几声压低的嗤笑,像针一样扎在齐之君敏感的神经上。 他脸上顿时火烧火燎,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勉强维持着最后的体面,他狠狠瞪了发出笑声的方向一眼。 却也看不清是谁,只能憋着一肚子邪火,脸色铁青地一瘸一拐,姿势狼狈地离开了饭店。 走出门,初春的风本该凉爽,吹在他身上却只觉得烦躁。 更让他心里发毛的是,鼻尖似乎总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怪味。 像是汗湿的衣服没晒干捂坏了,又混合了点别的什么难以形容的馊气。 他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的衣袖,明明出门前才换的干净衣服……真是见鬼了。 这倒霉的相亲,这莫名其妙的一跤,还有这甩不掉的怪味…… 齐之君只觉得今天诸事不顺,心情跌到了谷底。 瘸着腿往家走的背影,都透着一股浓重的晦气和郁闷。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齐之君之后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 魏淑清则已将这些抛诸脑后,开始认真琢磨起换工作的事情。 收拾渣男是顺手为之,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正经。 她没回宿舍,直接拐去了街道那头的王媒婆家。 “王婶儿,今天麻烦您了。” 魏淑清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腼腆和无奈,将用旧报纸包好的一包红糖塞进王媒婆手里。 “我这人笨嘴拙舌的,跟齐同志……可能不太合适。 人家文化高,条件好,我怕是高攀不上,也别耽误了人家。 这点心意您拿着甜甜嘴,回头还得麻烦您帮我跟齐家那头说一声,就说……让他们家另寻良缘吧。” 王媒婆捏着颇有分量的红糖,脸上顿时笑开了花,满口答应。 “哎呀淑清,瞧你说的,婶子明白。 不合适咱就不强求,回头婶子再给你寻摸更好的。 齐家那边我去说,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走出王媒婆家窄小的门洞,魏淑清站在阳光下,长长地、彻底地舒了一口气。 暖意照在她还有些单薄的身上,驱散了最后一丝阴霾。 齐家那个大火坑,谁爱跳谁跳去吧。 她魏淑清,这辈子是绝对不奉陪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