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要知道这个,她就必须要知道到底是谁要让”沈清月”这个身份消失。 第二天,鸡叫三遍,沈清月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下来,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心里装着事,沈清月压根儿没注意有一道目光紧紧地锁着她。 早上,贺铮是被叫门声吵醒的。 “贺铮、快开门啊!” “你媳妇儿半夜偷人去了...” 听到”媳妇儿”贺铮还反应了两秒,才看向床上。 果然,床上空空如也。 老房子这边本来就只有一个房间。 贺铮回来之后,沈清月是想把他直接拐同床的,但贺铮宁愿去在屋里打地铺。 最后两人一人退一步,在房间内用木板重新搭了一张架子床。 本来沈清月打算自己睡这张不太结实的架子床的,但贺铮死活不同意。大男子主义地早早占了这个地儿。 于是两人就过起了同房但不同床的日子。 再加上沈清月出门时刻意压低的声响,贺铮压根就不知道沈清月早早出门了。 贺母是放着声音大叫着跑过来的! 从村头一路到村尾,贺母的尾巴越来越长。 有看稀奇的小孩子,也有凑热闹的妇女,还有上前来帮助贺铮的亲朋好友。 贺铮打开门,就被这个情况给搞懵了。 还没回过神来,就被贺母一巴掌拍在肩膀上。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媳妇儿半夜跟野男人跑了,你还在家里睡得昏天黑地。” “你是说沈清月跟野男人跑了? 不知道是不是众人的错觉,贺铮脸上没有被带了绿帽子的萎靡和颓废,反而是有些兴奋。 “那是当然,放牛的二狗子和牛旦亲眼看到的!” 贺母不知道贺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反正今天就要把沈清月勾搭野男人这件事坐实了。 前面让贺铮离婚他不松口,请秦家兄弟俩来闹了一场,贺铮也不松口认下秦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