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些当官的,吃人不吐骨头啊。不过这回好了,省委调查组真厉害,终于有人收拾他们了。” “可不是嘛!我女婿就在公安局,他说这次是省委洪书记亲自拍板的,派下来调查组专抓这些坏人,谁也保不住。” 茶馆里,几个退休老干部围坐在一起,喝着茶,聊着天。 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放下茶杯,长叹一声。 “我在江东活了七十多年,头一回觉得这口气顺了。孙继民在江东当了这么多年公安局局长、政法委书记,江东的治安一年不如一年,老百姓连门都不敢出。梧桐会所那种地方,就在市中心,光天化日之下强买强卖、欺男霸女,谁敢管?谁管得了?” “现在不是有人管了吗?”另一个老头接话道,“省委这次是动了真格的,不只是孙继民,孜远县的县长刘一峰也死了,听说县里好几个局长都被抓了,这一下子,天都亮了。” “亮了是亮了,但就怕只是亮一阵子。” 第三个老头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这些人盘根错节,关系网大得很,孙继民的岳父还是原副省长呢,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给他递话?” “不会的。”第一个老头摆了摆手,“你们不知道,这次带队的那个年轻人叫秦烈,手段可强硬,在调查组威风的嘞,在临江就收拾掉一批人,这次来孜远,从省城一路查下来,谁的面子都不给。听说抓孙继民时,没少扇他大嘴巴子。” “真的?那打得好!该打!” 茶馆里响起一阵笑声,那是压抑了太久之后的笑声,带着苦涩,也带着希望。 秦烈听着大街小巷的这些声音,只觉得苦涩。 老百姓就是这样淳朴,你只要稍稍给他们一点甜头,他们就能忘掉前面受的所有苦。 像汪道明、南旭日、李长庚之流,他们身居高位,本应为民请命,却把权力当成了一己之私的筹码,把百姓的信任当成了敛财的梯子。 老百姓对他们寄予厚望,他们却趴在百姓身上吸血。 秦烈要当官。 这就是为什么他要当更大的官、更好的官。 不是为了权力本身,而是因为只有站在更高的位置,才能把这些蛀虫从根上挖出来。 当你是小官的时候,你只能拔一棵草。 当你是大官的时候,你才能连根铲除整片毒草滩。 汪道明、南旭日、李长庚……哪一个不是曾经坐在主席台上、对着镜头大谈反腐倡廉的人?哪一个不是口口声声“人民至上”“廉洁奉公”的人? 越是高喊口号的人,往往越是背离初心的人。 越是身居高位的人,往往越是善于伪装的人。 他们穿着官衣、戴着党徽,干的是吃里扒外、卖官鬻爵的勾当。 老百姓把他们当父母官,他们把老百姓当韭菜,一茬一茬地割。 秦烈咬了咬牙。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