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山里姑娘出落得水灵,也泼辣。姐姐时常帮父亲出来接待客人,获得十里八乡的交口称赞。一来二去,她和县城一家丝绸商的公子对上眼,双方家庭也都很满意。 谁知道刘大善人早已觊觎他姐姐,想纳她做第八房姨太太。还没等他下手,两家亲事已定。 就在姐夫一家高高兴兴来迎娶时,刘大善人勾结土匪,在县城至乡里的山路上设下埋伏,袭击了娶亲队伍。姐夫和随从被杀害,姐姐被抢走送到刘大善人府上。刚烈的姐姐用剪刀自尽,消息才由大院里的仆人传出。 等着吃回门酒的家人,等来的却是噩耗。 两家到县里告状,都被县长驳回。那个别着青天白日徽章、身穿笔挺进口毛呢中山装的县长,一本正经地说:“经查,此惨案为土匪所为,与刘大善人毫无瓜葛。待剿匪胜利后,再行处置。”可任谁都明白:县长也姓刘,大善人的儿子正是他得力的部下。 得罪了这样的人物,两家人在县城和乡里都待不下去了。亲家投奔了许昌的亲戚,刘老蔫一家则逃到深山中的团城寨,隐姓埋名,过起了普通日子。这次土匪烧寨,他家同样被烧了个精光。 叫他“老蔫”,是因为他平时话语不多,对什么事都打不起精神。可心里只有一种愤恨。要杀死刘大善人,为姐姐报仇,替百姓铲除那些害人的官僚和土匪:现在,到来的红军给了他机会,因此他的训练十分刻苦,思想进步的也很快。 他哭着讲,台下的人哭着听。谁也没想到,平时一棒子打不出个屁来的刘老蔫,竟然藏着这么一段血泪史。 散会后,好几个新兵围住刘老蔫,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慰。石铁柱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自己的烟袋递了过去。 林砚辰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他在心里盘算:等这批新兵训练完成,是不是该出手了? 教训教训那些狂妄的土豪恶霸。 消灭刘大善人不是难事,以现在的人员和装备,轻而易举。但那里毕竟是乡,是有民团的正规组织。如果贸然行动,势必暴露根据地的实力,对隐秘发展没有好处。 最好还是先找那些土匪练练手,先剁掉他的爪牙。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