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太阳偏西时,他们才走了十五公里。 前方山坳里,出现了一个村子。 四棵树。 这个村子有些年头了。不是鲁山原住民,是明朝初年从山西大槐树迁来的移民后代。村里没有大户,也没有刘姓,是由好几个姓氏组成的杂姓村。里正,现在该叫村长了;是村民推选、县里任命的。这地方天高皇帝远,三民主义的“民主制度”,反而在这里扎下了根。 村里人见来了这么大一支队伍,先是一惊,待看清队伍里大多是扶老携幼的山民,才放下心来。 有团城寨的百姓认识这村里的人,上前攀谈,把土匪屠寨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村长听了,长叹一声,二话不说,把村口的打麦场让出来给队伍宿营,又让各家各户凑了些吃食送过来。 山里人,厚道着呢。 林砚辰站在打麦场边,看着战士们安顿百姓,点起火堆,分发食物。俘虏们被集中看押在一边,刘雨怡蹲在火堆旁,手里捧着一碗热汤,小口小口地喝着。 豆包走过来,低声道:“明天再走七八公里,就到地方了。” 林砚辰点点头,望着西南面黑沉沉的山谷。 密洞,就在那边。 那里有废弃的农田,有荒芜的河谷,有开垦过的痕迹。再往里走,有通往文殊寺的山路,是香客们踩出来的小道。 那将是他们的新家。 他回头看了一眼打麦场上的几百号人。 火光映在他们脸上,有老人,有孩子,有青壮,有妇人。有人低声说话,有人默默吃饭,有人已经靠着包袱睡着了。 二百四十五人百姓。 这只是开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