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嗯,应该答辩完就回去……不能等到毕业典礼了。” 姜妙脑子里有些乱,只闷闷地“哦”了一声,夹起一颗蜜渍甘梅放入口中。 甘梅的酸和酿蜜的甜刺激着她的味蕾,逼退了眼中突然升起的一阵热意,却又好像让心底也泛起了同样的酸涩滋味。 “听到你说多了一个亲近的长辈,我还挺高兴的。” 沈予砚朝她笑了笑。 “这样,或许能让你更好地……走出来。” 姜妙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 两人的第二次接触,是在姜妙最难堪的时候。 她当时连着两个假期没回家,选择留在学校这边打工挣生活费。 这让姜父姜母危机感陡增。 而姜妙偏偏又因为实在太累,漏回了姜母让她给家中转钱的消息。 于是,姜父姜母带着儿子姜天赐,就这么找来了学校。 在学校保安、路人的众目睽睽之下,他们蛮横地拉扯着姜妙,逼她至少要拿五千给家里。 可那时的姜妙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 “你有奖学金,还为了打工家都不回,肯定存了不少钱!”母亲陈虹扯着嗓子嚎道,“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就不想管家里面了?” “丧良心的!我就知道当初不该供你出来上大学!” “大家都来评评理啊,看看这个白眼狼是怎么不管自己的亲爹亲娘的!” 姜妙只觉得自己的尊严和脸皮被扯了个稀巴烂,又被丢到地上狠狠踩了几脚。 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她只能扬着下巴强撑: “我读大学根本没有花你们一分钱——都是小姨给的,和我自己挣的!” 迎接她的是响亮的巴掌声。 父亲姜立柱暴怒地瞪着她:“谁给你的胆子跟你老子这样说话?!” 他还想继续动手,但有人挡在了中间—— 沈予砚一只手护着姜妙,另一只手牢牢地抓住了姜立柱的手腕。 姜立柱干了几十年农活,正值壮年,力气很大,但却挣脱不了。 沈予砚脸上罕见地露出了怒意,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息。 是姜立柱和陈虹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大人物”模样,就连天不怕地不怕的姜天赐都闭了嘴。 三人立马就怂了,只敢在之后给姜妙发来几句狠话。 那时的姜妙还会因为这些话而伤心难过,甚至觉得或许乖乖听话才是对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