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顿了顿。 “公子问这个,是察觉到了什么?” “还没察觉到,只是在想,”谢怀手肘支在桌沿上,撑着下巴,“许沉鱼是妖族,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妖族,不会是孤身一人。” 裴稻青被这句话说得沉默了两息。 窗外有风吹过,桂花的味道跟着漫进来,裴稻青把碗往前推了推,没再动筷子。 “公子的意思是,他背后还有组织。” “不止,”谢怀直起身,往椅背上一靠,“我怀疑越州这边最近会出事。” 裴稻青把他这句话接住了,抬头看他,眼神比窗外的天色还要正。 “什么事。” 谢怀咂了咂嘴,把那碟酥炸豆腐往她面前推了推。 “先吃,我慢慢说。” ...... 消息是第五天传进城的。 谢怀坐在客栈门口的廊下啃糖葫芦,听见旁边茶馆里一个说书先生把嗓门拔得老高,把桌上的惊堂木拍得震天响,旁边一圈人伸长了脖子在听。 他顺着人群往里头扫了一眼,把最后一颗山楂从竹签上撸下来,嚼了两口。 果然来了。 问法宗。 一夜之间,高层长老全部走火入魔,互相残杀,宗门覆灭。 茶馆里的人说到这里,声音都压低了,凑在一起,像是怕说出来会招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谢怀把竹签在廊柱上随手一夹,起身,往楼上走。 裴稻青站在他们住的那间屋子门口,手按在门框上,脸色是一种说不清楚的白,像雪落到青石板上那种质地,谢怀一眼就知道她也听见了。 他走过去,在她旁边站定。 “知道了?” 裴稻青没有立刻开口,喉结微微动了一下,才把那口气挤出来。 “问法宗的问真长老,十年前曾来乾空山讲过法,”她的声音很平,但平得有点用力,“我还记得他的课。” 谢怀把门推开,侧了侧身。 “进去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