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倘若我燕国为抗秦而引胡人踏入疆土,即便侥幸击退秦军,从此天下亦将视燕为耻,王族必遭千秋唾骂。” “大王——” “纵使山河破碎,我燕国上下亦当同心死战,直至最后一兵一卒。” “然勾结异族之污名,大王万万不可背负,燕国更不可背负!” “臣附议!” “恳请大王绝不可与东胡勾结,否则我燕国将成为华夏千古罪人!” “请大王三思——” “臣等愿随燕国同赴生死,然借异族之力,实乃自绝于天下!” “一旦行此逆行,必将永世沉沦……” 朝臣接连出列,人人面色凝重,向王座之上的燕王急切进言。 殿堂之中,近半臣子皆已跪谏。 望着眼前景象,燕王缓缓开口: “引异族祸乱中原之事,寡人尚不至数典忘祖。” “司马将军,此事不必再议。” 司马林眼底的光暗了下去,默然退回行列:“臣……遵旨。” “诸卿——” “秦国之意,已昭然若揭。” “寡人望诸卿竭诚协力,共 ** 秦。” “唯有如此,诸卿荣华方可延续。 否则秦军破城之日,便是你我皆为阶下囚之时。” 燕王语带警诫,扫视群臣,不再理会众人神情间的暗流。 “罢了。” “退朝。” 他挥袖起身,面色阴沉如铁,转身离开了大殿。 “臣等恭送大王——” 群臣伏首齐呼。 燕王宫,深殿。 “舞阳……已有多少时日未曾传信归来?” 刚一踏入内室,燕王便望向隐在阴影中的身影——那是执掌密报的心腹。 “回大王。” “自秦灭魏国之后,舞阳公主便再无音讯传回。” 暗处之人低声答道。 话音落下,殿内只剩烛火噼啪轻响。 燕王眉峰骤然锁紧,声音里压着沉沉的怒意:“此事为何迟迟不报?” “大王恕罪。” 跪伏在地的暗探将额头抵向冰冷的地面,语速急促:“秦军灭魏后,将领赵铭便返回咸阳。 舞阳公主曾传讯说,赵铭归府后消息传递愈发困难,臣……臣当时并未深究。”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成了冰。 燕王的面容覆上一层阴翳,眼中寒光凛冽,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好一个舞阳……竟敢背弃寡人。” 念头一转,前因后果便已清晰。 那个所谓潜伏行刺的计划,恐怕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大王,这……公主应当不敢吧?” 暗探小心翼翼地抬头,“她的生母,毕竟还在宫中……” “女子出嫁,心便跟着变了。” 燕王冷笑一声,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寡人待她们母女何等恩厚,她竟敢如此回报。 来人——” 他提高声音,震得殿梁似乎都在轻颤:“将舞阳生母,连同她宫中所有仆役,全部杖毙!” 殿外值守的禁卫统领即刻应声:“遵命!” “大王……” 暗探喉结滚动,声音发干,“是否再查证一番?万一公主并未叛燕,岂不是……”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