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入都城面见大王……” “实在令人羡慕啊。” 李信语气中带着感慨。 “他日李将军立下战功,自然也能得此殊荣。” 赵铭回应道。 李信笑了笑,点头道:“承赵将军吉言。” “早闻赵将 ** 兵如神,所过城池无不攻克,自身勇武更是冠绝三军。” “如今天下诸侯,谁不知赵将军威名?” “大秦百万将士,谁不以赵将军为楷模?” “李某亦是如此。” “赵将军——” “来日烽烟再起时,李信定要证明,李某绝不逊于将军。” “他日征战沙场,必与将军一较高下,绝不再如今日这般作壁上观。” 李信目光灼灼地凝视着赵铭,话语间透着昂扬的战意与不服输的劲头。 这近乎宣战的话语并未让赵铭神色动摇,但他身后的亲卫们却不约而同地看向李信,眼中隐现不悦。 “好。” “赵某便静候那一日。” “如今归期紧迫,就此别过。” “他日有缘再会。” 赵铭淡然一笑,拱手作别。 “赵将军慢行。” 李信亦未多留。 于他而言,此番前来不过是想亲眼见见传说中那位横空出世的同僚罢了。 大秦将星云集,他李信何曾甘居人后? 昔日与蒙恬相较,与王贲相争,他从未觉得自己逊色半分。 而今赵铭骤然崛起,于李信看来不过是又多了一位值得较量的对手——那些赫赫战功,他自信同样能够取得,所欠缺的不过是一个时机罢了。 车马驶离函谷关隘。 “将军。” “那李信未免太过倨傲,竟敢如此言语相激。” 张明刚走出几步,便按捺不住地开口:“那人虽傲,心却不坏。” “至少没因功劳生出怨毒。” “不过是想争一口气罢了。” 赵铭嘴角浮起一丝淡笑。 李信此人,确是大秦一员猛将,领兵之能自非庸常。 只是早年太过骄狂。 史册有载,昔年大秦欲伐楚,老将王翦坚称非六十万大军不可,须以兵力碾压之势方能成事。 李信却昂然 ** ,扬言二十万足矣,最终大败而还。 如今观之,他倒有几分昔年赵括的影子,尚需岁月磨去棱角。 当然,这些与赵铭并无干系。 “魏大哥,” 赵铭侧首望向身旁的汉子,“已出函谷,接下来该你指路了。” “遵命。” 魏全当即应声,眼中掠过一抹掩不住的期盼。 自投军以来,他归家的次数寥寥可数。 第三年曾得半月休沐,后来无战事时又歇过半月。 待到灭韩之战一起,便如赵铭一般,再无机缘返乡。 转眼,已近四载未归。 函谷郡,临关县。 这座约莫十万人口的城池,因紧邻函谷关,成了四方商旅、异国来客踏入秦地的首站。 故而市井繁盛,人流熙攘。 当世尚未大兴重农抑商之风,商贾虽在不少权贵眼中地位不高,却凭雄厚资财活得颇为体面。 何况昔日秦相吕不韦,便是以商贾之身投资王权,最终执掌国柄,更令商人地位隐然抬升了几分。 临关县城门下,几名郡兵松散地倚站着,全无锐士那般整肃的军容。 他们守在此处,专司收取入城之费——此非一县特例,天下城池大抵皆然。 外乡人入城,按人头、货物核缴银钱,亦是官府税赋之源。 只是秦国强盛,所收之费较他国为轻;而那些国力衰微的诸侯,往往课以重税,反倒陷入恶性循环。 “醒醒,都站端正些!” 一名郡兵忽然低喝,目光投向城外渐行渐近的一队骑兵,“瞧这架势,必是大人物来了……那些亲卫皆着锐士甲胄,而且——” 他喉头动了动,“每人爵位竟都不低于五级,了不得。” 几个打盹的郡兵闻声望去,霎时睡意全无,个个挺直腰板,神色肃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