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魏无忌拱手,语气斩钉截铁,“恳请大王准允。” “准!” 魏王几乎未加思索,立刻应下。 邯郸陷落的消息,如同野火燎原,迅速传遍诸国。 天下为之震动。 *** (接续) 魏无忌苍老的面容上掠过一丝决绝,他继续道:“秦灭赵之局已定,非人力可挽。 大魏欲存社稷于将来,必须借力于外。” “外援何在?” 魏王的声音满是无力。 “唯有楚国。” 魏无忌斩钉截铁。 “楚人蛮勇,虽国力雄厚,岂会轻易涉我中原之事?” 魏王忧心忡忡。 “老臣 ** ,出使楚国。” 魏无忌深深一揖,“望大王恩准。” “准奏。” 魏王当即颔首。 赵都沦陷的讯息,已如狂风般席卷各国,引来一片惊涛骇浪。 邯郸,伤兵营中弥漫着血腥与烈酒混合的气息。 一名侍从匆匆穿过哀吟的人群,来到陈夫子身旁低声道:“首席,营外有人求见。” 陈夫子头也未抬,手中烈酒正缓缓浇在一名士卒的箭创上:“不见。 伤者如山,诸事皆缓。” 如今营中所用的已非昔日自秦国购来的酒,而是取自酒仙楼的烈酒——几番试炼,此酒更烈,祛毒之效也更胜一筹,因而成了这生死之地的常备之物。 “可来人自称是您的老师。” 侍从轻声补充。 陈夫子手腕一颤,猛然抬头向营门望去。 一道苍老的身影静立于光影交界处,负手默立。 “来人,接手!” 陈夫子急唤身旁医官,随即快步向外奔去。 至营门处,他毫不犹豫伏身下拜:“ ** 拜见恩师。” 夏无且含笑抬手:“起身吧。” “谢老师。” 陈夫子起身,仍垂首而立,“不知老师亲至,未能远迎,恳请恕罪。” 平日在伤兵营中威严如铁的首席,此刻却似归巢雏鸟般恭谨。 “老夫亦是随王驾悄至,不必拘礼。” 夏无且目光温和,“多年未见,你以医护国,是为大善,为师岂会怪你。” 话音未落,营帐深处传来一声呼喊: “陈夫子,清创!” “稍待片刻!” 陈夫子当即应道。 夏无且眼中掠过一丝讶异——他这 ** 性情最是刚烈,寻常人岂敢直呼其名?更奇的是,陈夫子竟答得如此自然。 老者不由向帐内望去。 只见一名身着普通军袍的年轻男子正执短刃为伤兵处理创口,手法稳捷利落。 夏无且心中微动,苍老的面上渐渐浮起笑意。 “老师,” 陈夫子低声解释,“那位便是赵铭将军。 营中所用的缝合法与烈酒消毒之术,皆由他所创。 如今战事方歇,赵将军便主动来此相助。” “原来是他。” 夏无且颔首,“昔 ** 信中提及这两样医术时,老夫便想见见此人了。 今日既遇,合该一见。” 说罢,老者举步向那忙碌的年轻身影走去。 夏无且径直穿过营帐间弥漫的草药与血气,脚步停在那个俯身忙碌的年轻将领身后。 陈夫子张了张嘴,却见夏无且轻轻抬手,目光早已凝在那双稳定操刀的手上。 刀刃在火上掠过一道青蓝,又浸入烈酒。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