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赵葱最后的念头如烟散去。 “击杀赵国主将赵葱,获得全属性三十点。” 冰冷的提示在赵铭意识中浮现。 他俯身提起那颗尚带余温的头颅,纵身跃上赵葱方才所立的战车,将首级高高擎起,声如雷霆炸响: “尔等主将已死——!” 吼声荡开,四野皆闻。 附近的赵军士卒顿时面色惨白。 “赵将军……死了!” “主将没了……我们败了!” “逃……快逃啊!” 惊恐如瘟疫般蔓延。 即便原本阵列尚存、士气未溃的赵军,在目睹那颗怒目圆睁的首级后,也彻底丧失了战意。 顷刻间,数万赵卒如退潮般向武安内城各处溃散奔逃。 ——这正是赵铭所要的局面。 “六七万溃军冲入街巷,足以搅乱全城。” 他心中冷笑,“任庞煖如何布置,也挡不住自家败兵的冲撞。” 随即挥剑前指: “大秦锐士——!” “追击,杀——!” “风!风!风!” “追随将军,杀——!” 山呼海啸般的回应从身后涌起。 西城既陷,秦军如洪流般向内城卷去,武安的命运在这一刻已然注定。 东门与南门处,战报接连传至: “将军!西门失守,赵葱将军战死!” “溃军涌过来了,请将军速决!” 主持东、南二门的赵将闻讯色变。 赵葱之死与西城沦陷,如同推倒了第一块骨牌,整个赵军防线开始土崩瓦解。 城楼之上,秦军攻势愈猛,而守军的动作已见慌乱。 与此同时,秦军主营。 “上将军!” 亲卫统领疾步上前,难掩激动,“赵铭将军已破西城,亲手斩了赵葱,现正率军向内城突进!” “好!” 王翦抚掌大笑,“不愧是我王家之婿!” “报——东门已破,杨将军部杀入城中!” “报——南门已破,王将军部正在清剿残敌!” 又有传令兵接连奔来禀报。 王翦长笑出声,声震帐幕: “赵铭一入内城,庞煖全军必溃。 此战,已定!” 亲卫统领重重点头,慨然叹道: “三十万赵军据守的坚城,竟在一日之内告破……赵铭将军,真乃神人也。” “是啊。” 王翦望向武安城上空渐起的烟尘,目光深远。 城关之上,烽烟尚未散尽。 王翦按剑远眺,残阳将他的甲胄镀上一层暗金。 他缓缓舒出一口气,声音沉厚如擂鼓:“原以为需耗上半月,折损十万儿郎方能啃下这块硬骨头。 如今伤亡减半,时辰更是短得出乎意料。” 他转身对身旁副将道:“城防一稳,即刻起草军报,快马送咸阳。” “此门一开,赵国命脉已断。” “邯郸就在百里之外。” “邯郸若破,赵国的天命便到头了。” 王翦笑声朗朗,震得墙头尘土簌簌而落。 这份吞灭一国的功勋,注定又要记在他蓝田大营的旗号之下。 北门军营,气氛却如冰封。 庞煖立在帐前,暮风吹动他花白的须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