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都多亏了你那缝合法啊。”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希冀:“倘若淬火与烈酒消毒之法真能防住‘七日风’,这些活下来的弟兄便算真正逃过一劫了。 你此举,于大秦而言乃是大功。 这缝合法若能推行,往后不知多少士卒得以活命,此功……远比阵前斩首百人更重。 老夫必亲自向上将军王翦呈报,为你请功。” 赵铭只是笑了笑,并未推辞:“那便有劳陈军医了。” 他自然清楚这缝合法意味着什么——它足以在这个时代掀起波澜。 “重伤既已处置妥当,轻伤者便可缓缓来了。” 陈夫子语气缓和下来,看着赵铭道,“小兄弟自己也带着伤,虽体质强健,也需好生歇息。” “好。” 赵铭点头。 救治虽不似上阵搏杀那般凶险,但全神贯注一整日,疲惫仍是层层漫了上来。 “来,这壶酒算是老夫一点心意。” 陈夫子从腰间解下一只葫芦,递到赵铭手中。 “陈军医客气。” 赵铭朗声一笑,接过酒葫芦,“那我便不推辞了。” 他转身朝自己歇息的床榻走去。 陈夫子望着那渐远的背影,心中暗忖:“此子年纪虽轻,却有仁心,更难得心志沉稳。 看他装束仅是后勤营兵卒,一身医术埋没于此未免可惜……若能调至军医营,方是妥当。 若是老师知晓他创出这活人无数的缝合法,只怕也会心动,或愿再收一名关门 ** 。” 回到榻边,赵铭拔开塞子,仰首饮了一口。 酒液入喉,温热醇厚。 他不由得挑眉一笑:“军医的酒,果然比寻常军中的烈酿更够滋味。” 酒液入喉,赵铭满足地舒了口气,心中却泛起一丝不以为然的念头——这酒终究比不上后世滋味。 待到解甲归乡,定要亲手酿出远胜今朝的美酒。 思绪稍定,他唤出那旁人无法窥见的面板。 这一日直至深夜,经他之手救治的伤兵已逾数十,有人终究没能熬过去,也有人挣扎着活了下来。 目光落在功德一栏,五十三点莹莹生辉。 “倒也不算白忙。” 他低声自语。 这些功德足以兑换成自由属性,折算下来竟相当于二百六十五点寻常杀敌所得。 但赵铭并未急于转化——战场上随时能拾取属性光点, ** 亦可获得,功德却非得救人不可,终究难得些。 况且功德另有一重妙用:十点便可换得技能点,用以提升任何技艺。 这可不是靠捡拾便能得来的东西。 “暂且留着吧。” 他暗忖,“待将来得了艰深难修的武技,再作计较。” 正思量间,伤兵营的军侯快步走近,隔着数步便拱手笑道:“赵兄弟。” 赵铭之名如今在营中已是无人不晓。 不过一日光景,消息便如野火般传遍万军——后勤营里出了个狠人,独斩近三百敌,更于乱军中取上将暴鸢首级。 这军侯消息灵通,自然知晓眼前这位年轻屯长虽眼下军职不高,待战功呈报后必得擢升,言语间便带了几分敬重。 赵铭起身回礼:“军侯。” “伤势可还碍事?” 军侯关切问道。 “皮肉小伤,将养些时日便好。” 赵铭答得从容。 他心底另有盘算:若能多在伤兵营留些日子,跟着陈夫子救治伤员,功德点便能继续积累。 封赏来得越迟,重新整编越晚,于他而言反倒越是便利。 军侯叹道:“韩军精锐突袭,后勤营本不善战,赵兄弟却能阵斩近三百敌,更直取暴鸢——这般身手,当真震动全军。” “许是上天眷顾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