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安静片刻,法学二班的心委突然喊道: “都在那狗叫什么?” “心委自己也难受啊!!” …… “给我带的水呢?”女孩轻声问。 陈白一愣,“这么了解我?” 林婉秋别过脸,不回他。 刚走出操场,陈白便快走了几步,把放在长椅上的两瓶水拿了过来。 “知道你不爱喝可乐,一瓶冰的一瓶温的,喝哪个?” 林婉秋手刚伸到半空,突然又顿住,抬眸看了他一眼,一字一顿道: “变态。” 陈白不乐意,“我怎么就变态了?” “就是觉得,有点变态……”女孩声音小小的,将碎发撩回耳后,还是伸手拿了常温的那瓶,被太阳烤的已经有些温热。 “要换别人也就算了,咱俩是什么关系?”陈白语气随意,“当初你第一次那啥,那时候才刚下课,还是我把自己衣服脱下来,系在你腰上的。” 林婉秋抿了抿嘴,不说话了。 这事她印象很深,当时才刚上初中,一下课,忽然发现裙子被初潮染红。 那时候她天天被放养,也没有朋友,什么都不知道,真觉得自己要死了。 陈白也以为她要死了,连忙背着她去了老师办公室。 从小一起长大,那还是她第一次见到陈白掉眼泪。 林婉秋回忆着,莫名有点想笑,连忙咬住嘴唇。 当时他俩就一边互相交代最后想说的话,她说下辈子还要当青梅竹马,陈白说以后她每年忌日都要去看她,一边往老师办公室跑。 自己好像还说可惜不能嫁给他了…… 女孩脸逐渐冷了下来。 那时候的林婉秋,真的有点笨。 居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想到这,女孩又悄悄看了陈白一眼。 初中的林婉秋唯一干的一件聪明事,就是在陈白自暴自弃之后,依旧相信他还是那个他吧…… 陈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他也在回忆同样的事情。 又沉声道:“秋秋。” “嗯?” “如果我中间没有变的那么混蛋,你是不是就不会抑郁了?” 林婉秋愣了下,摇了摇头。 “不是。” 如果没有陈白,她肯定活不到初中。 一个小女孩从刚记事父母就不在身边,如果只靠自己,是没办法撑到青春期的。 林婉秋垂眸,选择跳过这个话题,只轻声问: “所以……你来找我干什么?” 陈白打了个哈欠,贱兮兮道:“最近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没怎么跟你见面,感觉你会想我。” 好吧,其实是他想秋秋了。 陈白说完,立马伸出双手,护在自己腰间。 忽然发现林婉秋没动。 “你怎么不掐我呢?”陈白不高兴,一股期待落空的感觉。 女孩依旧垂着眼眸。 “因为……” “是有点。”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