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哭了半晌,赵棠儿强抑悲绪,悄悄从绣床底下摸出一卷藏得严实的话本。 正是东京城里正流行的《闹樊楼多情周胜仙》。 讲的便是汴京本地故事。 富家女周胜仙在樊楼下与酒店少东家范二郎一见钟情,不顾礼教,当众自报家门,吐露心意。 却被父亲强行拆散,一气之下假死过去。 被人从棺木中救出后,周胜仙依旧不顾一切,千里寻郎,宁可私奔也要相守。 赵棠儿捧着话本,一遍遍细看,暗暗思量这故事的可操作性。 假死的戏码暂且不论,那是自己的戏份。 可她的范二郎又在何处?她赵棠儿连个范二郎都还不曾有,何来私奔? 脑中不由得又浮起桃林中那张笑脸。 那人似乎报过姓名!他自称是—— 吴松......? 伍嵩......? 还是乌颂......? 偌大东京,人海茫茫,想要再寻到那个桃林中的身影,当真比登天还难。 念及此处,赵棠儿更是愁肠百结,怔怔望着窗外月色,半晌无言。 另一边,大官人正与月娘温存到佳处,忽的连打数个喷嚏,武二郎险些不济,惹得月牙儿娇嗔不依。 ×××××××××× 转眼便过两日,天色将明。 月娘早早起身伺候郎君梳洗,武松换一身短打劲装,腰束宽带,脚蹬薄底快靴,径直往太师府赶去。 蔡绦已在府中等候,唤过府中一个老成干练的干办,吩咐道:“你且先引武兄先往御校场去,好生伺候,我与老爷随后便至。” 那干办躬身领命,知道武松是太师府贵客,四老爷的好友。 不敢怠慢,牵来一匹温顺的高头大马,扶武松上马。 二人一前一后,出了太师府,往东而行。 御校场位于于东京城东北隅,紧邻东华门外,乃是皇家禁军操练、举办校射大典的所在,离太师府约莫四五里路程。 行至校场正门,干办上前,掏出蔡府腰牌,言明是今日比箭之人与随行。 禁军军士查验腰牌,侧身放行,二人牵马入内,寻到南侧专供比试人员歇息的草棚。 校场之中,各项比试器具早已备好,金宋双方官员与观礼权贵皆未到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