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兴许是太累了,叶枕书从浴室出来时鹤知年的呼吸已然变得均匀。 她回了次卧,把头发吹得半干才到主卧找鹤知年。 叶枕书手里拿着药酒,小心翼翼坐在他身旁。 “鹤知年?”她轻声叫着。 鹤知年好像睡熟了。 叶枕书见他没吭声,又叫了一声。 确定他真的睡着后,叶枕书急忙拿起手机,偷偷拍了几张照片。 她抿嘴笑了笑,这下商烬渊的素材是要齐全了。 叶枕书重新坐在他身旁,缓缓垂首,趴下来。 “鹤知年?” 他该不会是太累了吧? 这些天听说新湾区那边的项目进展的不是很顺利,时常见他蹙着眉头。 叶枕书抿了抿嘴。 她没注意,俯身时半干的秀发滑落,拂过他身后的肩甲和手臂。 惹得他痒痒的,内心似乎被羽翼拂过,微微漾起涟漪。 她笑了笑,偷偷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子。 “你睡着还挺乖的。”她笑着呢喃。 介时,她缓缓起身,跪在他身旁,拿起药酒滴了些在自己手上。 她戳了戳,带着些许温度的手敷在了他的肩上,轻轻给他搓着。 叶建安出任务回来时,总会带着大伤小伤,苏若婷就是这么给他擦的药酒。 “……”鹤知年呼吸重了些。 叶枕书吓了一跳,偏头看了他一眼,“疼么?” “嗯。”他闷了一声。 “那你得忍着。”她喃喃着:“我还没使劲儿呢。” 鹤知年微微睁开双眸,眼神侧落在她身上。 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 好像他说过。 叶枕书收回目光,不敢看他。 那天叶枕书的求饶,他可是半句没听进去。 鹤知年自嘲地笑了笑,便也没吭声。 擦了肩,叶枕书拿起毛毯盖在他肩上,目光停在来了他那性感的腰窝上。 腰上的伤比肩上的要重一些,现在已经有了些淤青。 “你没躲?”她将手心戳热,敷在他后腰上。 鹤知年缩了缩,身下挪了挪,耳垂晕染些许红晕。 他可不像是能被别人随意打到的人。 她大伯之前带人在院子闹过,鹤知年一个人打趴三个。 他分毫未伤。 现在竟然被打伤。 “人太多,太混乱,没来得及躲。”鹤知年温声说:“别误会。” 叶枕书:“没误会。”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