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吕释之叹了一口气:“臣这几个孩子资质平平,性情浮躁,一个个都不省心。” 他的长子吕则,资质平庸,碌碌无为,而次子吕种,则是酒色财气沾满一身的纨绔子弟,也就三子还知道上进,弓马娴熟,可堪为将,但性情却偏浮躁。 在他百年之后,吕则可继建成侯之爵,吕禄任将再建功勋,老二吕种其实才最是让他担忧。 “比不了大哥家的两个孩子出挑儿。”吕释之又语气不无艳羡道。 吕泽之子,吕台和吕产二人前者为将,在吕泽麾下听令,后者在少府中任职。 吕后目中现出忧虑,道:“也不知道兄长在代北怎样了?” 刘邦在白登之围后,先行率军返回长安,而代地之兵事暂且托付给吕泽,由吕泽镇守代北,防备韩王信的残余势力反扑。 吕释之道:“韩王信余孽还想卷土重来,大兄在代北镇守,压力也不小。” 就在兄妹二人叙话时,一个宦者神色匆匆进入宫中,语气中有些慌乱:“皇后殿下,陛下来了。” 吕后面色倏变,看向吕释之父子,道:“兄长,陛下来了。” 吕释之面色微变,连忙起得身来。 刘邦则在宦者和宫女的簇拥下,进入吕后所居前殿。 这位大汉皇帝比起方才在刘如意母子前的和蔼,此刻面容阴沉,犹如外面风雪如晦的天色。 “臣妾见过陛下。”气度雍容华贵的吕后起身,碎步快行几步,向刘邦行礼。 而身后的吕释之同样带着儿子吕禄,同样来到近前跪将下来。 刘邦凝眸看向那端华明丽的丽人,目光复杂了几许,语气淡淡:“皇后平身吧。” 这后宫的事就没有一天让他省心过! 刘邦转而看向吕释之父子,皱眉道:“建成侯不在军中操演兵士,如何到了宫里?” 吕家人一门双侯,他对吕家人难道还不够善待吗?为何就不能让他省省心。 见皇帝语气不善,吕释之心头惶恐不胜,躬身一礼,连忙道:“陛下,臣来探望一下皇后殿下,这就告退。” 吕后轻笑道:“陛下,臣妾兄长过来看看臣妾。” 刘邦沉吟道:“建成侯是武将,军中的事还离不得他,皇后无事不得擅召于他,以免误了军中大事。” 吕氏外戚出入宫禁无碍,成什么样子?先前有人私下和他说,长此以往,中外勾连。 刘邦又道:“建成侯,下去吧。” 吕释之如蒙大赦,连忙拉过吕禄,告辞离去。 待吕释之离去,吕后陪笑道:“陛下,用过午膳没有?臣妾让人传膳。” 刘邦摆了摆手,道:“不用了,朕一会儿到戚夫人那吃。” 吕后脸上的笑意,为之一僵。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