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韩信忽而洒然一笑。 这位代王的确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刘如意也不急切,温声道:“那孤与太傅就来日方长。” 韩信和他老爹之间的恩恩怨怨,的确不是他三言两语可以彻底化解的,不过现在起码有了一个不错的开始。 韩信看向那少年,忍不住赞道:“殿下真是天资聪颖,有成古之圣王之资,可惜……” 古之圣王,幼而能言,弱而徇齐,长而敦敏,成而聪明。 刘如意轻笑了下,将韩信到了嘴边儿的话说出来:“可惜不为吕皇后所生。” 韩信又一次震惊。 眼前稚童竟能看到这一层,实在让人惊讶。 汉皇汉皇,后继有人呐。 念及此处,韩信心头的无奈更为浓郁。 刘如意看向韩信,道:“太傅,我只是想自保罢了,太傅,你我师徒。” 说着,用手指向韩信和自己:“同病相怜耳。” 韩信又是一怔,但对上那双与年龄不符,沉静一如寒潭的眼眸,不由再次为其所震动。 在这一刻,韩信丝毫不敢再将眼前稚童当作小孩儿。 可以说,此刻的刘如意和韩信,竟有几许雪中煮酒论英雄的豪迈。 刘如意端起酒樽,微微抿了一小口,感慨道:“大汉非三晋,我亦非重耳。” 韩信已是震惊得麻木,道:“代王殿下聪敏练达,来日绝非池中之物。” 怪不得汉皇生出易储之念,只是他为代王太傅,似乎不经意间卷进了这种漩涡。 刘如意放下酒樽,并没有接话。 韩信忽而问道:“殿下,如果方才我仍未出来,殿下何以处之?” 刘如意摩挲着酒樽,笑道:“我会让琢侯之子郦坚,带人点了太傅的房子,就不信太傅不出来。” 韩信闻言先是一愣,继而苦笑,道:“这是火攻之法,殿下非常人也。” 却也觉得大为有趣。 可以说,眼前的代王,聪明过人,天马行空,不拘一格,也就是年岁还小,否则这等王者气度,让人心折。 刘如意道:“太傅,不说这些了,教我兵法吧。” 韩信再无他言,只有一字:“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