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沟里一股腥湿气立刻翻了上来,像掀开了一块捂了太久的破布。 沈渊站在最前,鼻翼微微一动。 有。 不是鼠味,不是单纯烂泥和阴沟水的臭。 是那股很淡、很细、却绝不会认错的焦铁甜腥味——跟黑脊蛮罴胸腔里那根催血骨钉上的味道,几乎一模一样。 他眼神一下沉到底。 “不是窝自己做起来的。底下有东西。” 赵铁立刻偏头:“哪儿?” “左边第三块塌泥下面。” 赵铁没废话,长刀往沟壁里一插,顺着那处泥层就往下一撬。 哗啦—— 湿泥和烂草一块翻开。 下面先露出来的不是鼠,也不是骨头,而是一截黑得发亮的短骨钉。比蛮罴胸腔里那根细得多,也短得多,通体不过两寸,半截埋在泥里,尾端还缠着一点发黑的丝状东西,像毛,又像晒干了的筋。 李虎脸色一下白了:“真有?” 瘦长脸的不吭声了,手里长杆捏得更紧。 沈渊却在那骨钉露出来的同一瞬,耳根猛地一动。 沟下有声音。不是一只,是很多只。很轻,很碎,像细爪在湿泥后头一层层地刨。前头让骨钉挡着还不显,如今外头泥层一翻,里头那点躁动一下全透出来了,像一锅捂了太久的水突然冒了泡。 “退后!”沈渊猛地喝了一声。 话音刚落,塌开的泥口后边忽然哗地炸开了。 不是一只裂齿鼠。 是四只。 灰黑色的小影子连成一线,从烂泥后头猛地窜了出来。它们扑的不是士兵,而是离得更近、也更乱的难民棚边。小东西不磨,可一多反而更烦。 最前头那只直扑沈小鱼旁边一个端盆的小孩。那孩子当场吓傻了,盆都没松手,眼珠子瞪得发直。 沈渊一步先出。枪还背在肩上,来不及完全卸下,他索性手腕一拧,枪杆半抡半送,照着那道灰影就砸。 啪! 裂齿鼠让枪杆抽得当场歪飞出去,撞在棚柱上弹了一下。刚落地还想窜,沈渊枪尖已经跟上,一记直刺把它钉死在泥里。 【击杀裂齿鼠,获得点数+6】 第二只更刁,落地以后不扑人,先往沟边乱窜,身子贴着泥地滑得飞快,明显想重新钻回去。赵铁刀快得像一道冷线,横着一划,直接把那东西劈回了地上,黑血溅了一泥。 第三只扑向赵婶子。 李虎这回居然没退。他吼了一声,手里那根临时抄来的木棍狠狠干了出去。没打着脑袋,却把裂齿鼠硬生生砸偏了一截,鼠身在半空翻了个跟头。瘦长脸的紧跟着一杆捅下,鼠身抽了两下,不动了。 最后那一只最麻烦。它没往外扑,反而顺着塌口又往深里钻,边钻边吱吱尖叫,那声音又尖又急,像一根针往人耳朵里扎。 它在叫同类。 沈渊脸色一变:“别让它叫下去!” 赵铁已经扑过去了,可沟口太窄,刀不好送。下一瞬,沈渊鼻子一紧,顺着那股腥味直接把枪扎进了泥层后头。 噗。 枪尖穿过湿泥,像是扎进了一团会动的破皮袋。手感软中带硬,是鼠身。 紧接着,里头那阵刨土声顿时乱了一下。 【击杀裂齿鼠,获得点数+6】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