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句句诛心的话语不断,带着愤怒、绝望、恨意纷纷涌向江白熹。 还是后方观刑的侧夫人示意侍卫稳住局面,否则都等不到行刑,江白熹恐怕就会先死于这群快要丧失理智的子民手中。 江白熹斜眸看去,林清月没在后方观刑,这可不像她的性格。 突然,不远处一衣着光鲜亮丽的林清月带着一队侍卫满面春风的走来,侍卫们中间正是赵无名。 林清月带着几分骄傲来到江白熹身前:“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傻到会完全相信赵无名吧?” 江白熹瞧了瞧台下眉头紧蹙的赵无名,又转向林清月,神色自若的一言不发。 林清月没看到自己想看到的表情,心底升起一股无名火:“江白熹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吗?你已无人可用,赵无名已不可能去到外界回京给你搬救兵,你今日必死无疑了!” 江白熹看她恼怒起来,这才多了分笑意:“是吗?” “你马上就要死无全尸了,到底还在高高在上的神气什么!” 江白熹瞥过头忽略眼前的林清月,视线直直投向侧夫人:“夫人,我有重要之事相告,事关瘟疫,可否为我解绑?” 侧夫人当即示意一旁候刑的侍卫为她解绑。 林清月不满的看向城主。 城主当即拍桌而起:“大胆,此妖女是想蛊惑人心,不许松绑!” 怎料侍卫根本没看他,而是看了侧夫人一眼,再次收到示意后手脚利落的给江白熹松了绑。 江白熹活动了一下手臂,认真扫视过台下所有子民,发现给她腊梅糕的老婆婆也在最后排,浑身都是脏污,眼中恨意已消失不见,只剩下返璞归真的清明和懵懂无知。 “大家都认为是我带来了灾难,认为我是萨满巫医,可是你们亲眼目睹了吗?人证物证可有公布?仅凭你们相信你们的城主吗?” “可你们的城主若真的爱民如子,今日站在这里的人便会是这位清月姑娘。” 底下的子民顿时反驳:“这清月姑娘是城主的救命恩人,自是秉性良善之人,断断做不出这般恶毒之事!” 江白熹继续道:“众所周知,医师们死去时是在戒备森严的城主府内院,我一中毒的病弱女子该如何凭借一人之力在短时间内残忍杀死这十几名医师呢?” 底下子民霎时噤了声,他们心中一直给“萨满巫医”这个身份添加了滤镜,自认其是行巫蛊术的化身,可现在江白熹撕开了这层薄薄的滤镜,将最真实有逻辑的判断摆在众人眼前。 且底下人几乎人人会医,根本不用把脉便能瞧出江白熹身中剧毒之言不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