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顺手关好房门。 姜饱饱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轻哼一声:“敢算计姐,让你玩火自焚。” 包厢里,传出桌椅板凳噼里啪啦的声音。 以及男人伴随着咒骂的低吼。 姜饱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跑路。 后面如何,姜饱饱不清楚,听后来在天香楼吃饭的食客说,张秉文是捂着屁股出来的。 不少人暗地里传他有断袖之癖。 同窗学子见到他,躲得远远的,生怕跟他扯上什么关系。 张秉文的名声彻底臭了。 加上之前的下毒谋利事件,姜饱饱不肯和解,陈县令按照正常程序公开升堂审案,张秉文被罚杖邢四十,留下判杖赎刑的记录。 品行有亏,无法再参加科举。 ** 姜饱饱赶着驴车回到家。 陆砚舟沏了一壶茶,斟出一杯递到她面前,关心道:“和解之事,谈得如何?” 见她安然无恙回来,心里松了一口气。 以张秉文的秉性,此次天香楼邀约,定没安什么好心,陆砚舟想陪同,姜饱饱死活不让,说他的腿脚还在恢复期,还得分心照看他。 无奈之下,只能待在家里。 姜饱饱接过茶喝了一口:“和解不了一点。” 随后,她将今日在天香楼发生的一切,告诉了陆砚舟,包括酒菜里被下了合欢散,以及她将张秉文敲晕,送进包厢的事。 陆砚舟听完,抽了抽嘴角:“姐姐还真是一点亏也不吃。” 姜饱饱放下茶杯,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吃亏不是福,只会助长恶人的气焰。” 陆砚舟微微颔首,认可她的话:“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甚好。” 说出此话时,心里却在暗暗下定决心,他不仅要拿到院试案首,还要登科及第,手握权柄。 只有这样,才能护住她,让她尽情的释放天性。 经过今日一事,张秉文定会视他们为头号仇敌,往后少不了使绊子,必须小心提防。 若是可以,最好先下手为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