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陆砚舟站在大堂东面,抬眼望着墙上挂着的告示,上面写着,只要同时对出三副下联,便可获得三十两银子。 旁边站着好几名书生,一个个手抵额头,绞尽脑汁。 大部分人只能对出一联,能对出二联的是少数,至于三联,目前无人能做到。 陆砚舟提笔,正要写下对联,被一道略带嘲讽的声音阻止。 “哟,这不是曾经的案首吗?听闻你意外摔断腿,蛰居在家七年,如今学问怕是忘光了吧,还能对对联?” 张秉文和陆砚舟曾在同一所学塾念书,陆砚舟每回考试都是第一,天天被先生挂在嘴边夸,令无数学子艳羡不已。 可惜时运不济,刚中案首就意外摔断腿,成了瘸子,科举无望。 七年过去,学塾里出了好几名秀才。 张秉文就是其中一个,能将曾经仰望之人踩在脚下,心中油然生出几分优越感。 陆砚舟不想搭理张秉文,执笔继续写下联,却被他身旁的马姓书生摁住手,笔尖在纸上洇出一团墨迹,写到一半的下联作废。 “张兄同你说话,你没听见吗?” 马姓书生愤愤不平的为张秉文出气。 陆砚舟微蹙眉宇,冷沉的目光扫向两人:“我能不能对对联?你们不就在看着吗?” 张秉文嘴角勾出轻蔑的弧度:“人要有自知之明,若对不出来还硬对,不仅惹人取笑,更是浪费书斋提供的上乘笔墨。” 说着,他瞟了眼墙上的告示,嘲讽意味更浓: “你不会为了上面的三十两银子来的吧?” “堂堂案首,竟落魄至此,我真替你感到可怜。” 马姓书生对张秉文一脸崇拜,对陆云舟却满脸不屑: “书斋老板悬联于壁,一来是增添文气,勉励学子向上,二来是吸引顾客,带动生意。” “三个对子,一个比一个刁钻,我侥幸对出一联,张兄才高,对出两联。” “书斋出联至今,无人能同时对出三联,就凭你?也想拿到三十两银子,怕是痴人说梦!”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