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听不少王府老人说过,谢惟治从小忤逆乖张、睚眦必报,甚至还敢在祠堂对肃州王动刀子。 只是近两三年来,不知怎么的,脾气好了不少。 可路知微可不觉得,他强势傲慢,心狠手辣,最会变着法子磋磨她! 可今日......他是在护她吗? “大哥!” 谢惟丘丝毫不怀疑谢惟治这话是吓他的。 他一下哭了出来:“说实话!我说!都是,都是我那新纳的姨娘的主意!她说,她说从前在大婶婶院里,路知微时常欺辱......责骂她,于是求我......求去帮她报仇......” “我,我不知大哥这么看重这个女使啊!我若知晓,借我三个胆子也不敢做的!” 谢惟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哥!我说的全是实话,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谢惟治移开脚。 他扫视周边一圈,目光在那头死去的獒犬身上停下,接着又侧目看了一眼伤痕累累的路知微。 这獒犬虽未成年,却已有半人高大,就算是一个成年男子也未必有实力将其击杀。 即便是有这个实力,也不见得有和獒犬对阵的胆气。 她身子一向弱,胆子又小,从不惹事,连与人争吵都是极少的,处处都要依附于他。 怎么会有与獒犬殊死搏杀的勇狠? “东盛,传令全部府医都去存熹院,遣人去寻赵医官过府,再让人抬一顶软轿来。” “是!” 东盛领命,匆匆离开。 下一秒,谢惟治偏眸,冷声:“谢惟丘。将你那姨娘杀了,毒酒、白绫,随你选。” 闻言,霜月当即浑身一冷。 谢惟丘则连连点头,刚要一口答应,秋月白却忽然走来。 她脸色不太好:“惟治,别这样。惟丘毕竟是自家兄弟,何必因为一个女使伤了宗族情分呢?” 看见秋月白,谢惟治的眉眼一下就柔缓了许多。 半晌后,他叹出一句:“打狗也要看主人。” “她是我院子里的掌事女使。杀她,和打我的脸,有什么区别?”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