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姜尧眯着眼,神色不爽:“你说不准去就不准去?你答应过的,我出府自由。” 叹了口气,裴铮慢条斯理道:“你若想看,下次我陪你。” 出了细作的事,至于清风楼下次何时开张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至少三个月内不许开张,楼内所有人都要受审。 见他明明很不高兴,还非要摆出一副正经的模样,姜尧扑哧一声,继而笑声连连,扑在他怀里: “我逗你玩的,今日我是受人之邀,不好拒绝罢了,你都说了那些男伶人男女不忌,我还怎么看得下去?” 今后一听到清风楼,她便会联想起北戎细作,以及他的相好男伶人。 她撇了撇嘴,一脸嫌弃:“论起歌舞来,也就那样,根本比不上女子跳的。” 裴铮却想,朝廷是不是该整顿这些歌舞坊了。 不论男女,通通整顿! 下车后,裴明蓉瞥了眼自家大哥。 这样就哄好了? 走在回岁安居的小径上,姜尧瞥他一眼:“还在生气?小心生多了闷气郁气凝结,容易衰老。” 裴铮没有生闷气,但不妨碍他追问:“你还没说今日那几个当中,你喜欢哪个?” 翻了个白眼,姜尧没好气:“都不喜欢。” 裴铮:“可我瞧你笑得很灿烂,还一直点头。” “我好像闻到酸味了?” “我是吃醋了。” 裴铮大方承认,余光看向她:“可那又如何?你是我的妻子,难道我不该吃醋吗?” 姜尧:“该该该,你爱吃醋,干脆把所有醋都给喝了。” “不过。”她眨了眨眼:“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裴铮扶额喟叹:“忘了珩儿还在家。” 爹娘都不在家,这小子指不定又要哭。 果然刚踏进岁安居,迎接他们的便是珩哥儿如雷般的哭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