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真是造孽。” 姜尧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男孩如何?女孩又如何?都是亲生骨肉,不过是多了那胯下二两肉。 自己没本事让女人怀上男胎,还要把人家十月怀胎辛苦生下的女儿溺毙。 简直猪狗不如。 姜尧心中腹诽,对瑞王越发厌恶:“我记得瑞王妃膝下不是有个儿子?” 裴铮嗯了声,“那是侍妾所生,抱养在瑞王妃名下,且常年体弱多病。” “听闻那孩子刚生下来浑身青紫,其容可怖,几乎没有呼吸,太医险些诊断是个死胎,结果又活了。” 当时瑞王看了一眼便差点吓得魂飞魄散,噩梦连连,因此格外不喜这个孩子,更不愿提起。 尽管这是他如今唯一的男嗣,他态度仍未改观,坚信自己能拥有一个健康的儿子。 闻言姜尧嗤笑,面露嘲讽。 不想让她被这些污糟事污了耳,裴铮开口:“不提他们了,免得平白徒增烦恼。” 这样的人登上那个位置,怕也是暴君之姿,是大雍的不幸。 如是想道,他眼中闪过暗光。 姜尧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何况她想管也管不了,索性抛之脑后。 她将礼单上的罗锦月、太子,以及其他几个与裴家有过纠葛的名字圈出,“这些封起来吧,今后不必拿出来用。” 不管他们是出于什么心来送的贺礼,事关自家孩子性命攸关,姜尧都不想拿出来用。 处理完贺礼的事,姜尧简单洗漱,吃了些补血养气的羹汤后开始处理府里其他事。 自珩哥儿满月,姜尧身体恢复大半后,府里各项事宜重新落回她手中。 她每日都要抽出些时间仔细核对处理,丝毫不愿马虎、偷懒。 昨日珩哥儿的百日宴结束,今日上午门房便收到不少花贴,皆来自京城各家女眷,她们办了各种活动想邀请裴府女眷前往。 因此姜尧需要花时间挑选,有合适的便可前去,听曲看戏可以推荐罗氏去,有携带孩童的让薛姣或罗芙蕖,亦或是二人一同去,相互有个照应。 至于年轻少男少女多的,倒是可以交给罗芙蕖,顺道拉上裴明轩。 毕竟他们是家中唯二的未婚少男少女。 …… 如此一来,姜尧忙碌起来,一时无心顾及其他。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