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翌日,天一亮,裴铮就醒了。 他小心退出,让下人打了热水,替姜尧擦拭后仔细抹了药。 事了他从屋里出来回前院,彼时天际泛白,晨曦初现。 在院子里舞完剑,裴铮大汗淋漓,神采奕奕,重新沐浴更衣后便去了书房处理公务。 他虽有婚假,但不代表不需要办公。 等处理完累积的公文,外头已经艳阳高照,姜尧应该醒了。 裴铮揉了揉胀痛的眉心,忽地动作一顿,想起什么他侧首,沉吟片刻问:“你可知......‘闷骚’为何意?” “闷骚?”长随石全愣了下,旋即如实摇头:“小的不知。” 直觉告诉他不是什么好词,于是他抬肘拱了拱一旁发呆的同胞兄长:“你知道吗?” 石青眨了眨清澈的眼睛,摸了摸下巴认真思考道:“按字面意思大概是又闷又骚?指外表沉闷,内心风骚的人?” 裴铮:......... 在姜尧心里他就是这等表里不一之人? 他脸色骤黑。 直到再次回到岁安居,他的脸色依旧有些沉。 姜尧一醒来便对上个黑面郎君,不明所以:“大早上的谁又惹侯爷不高兴了?” 她盘腿坐在床榻边,仰着头乖乖任由婢女在她脸上涂抹,一双乌黑透亮的桃花眼瞥向裴铮,说不出来的娇俏。 莫名被她看得心口发烫,裴铮神色稍缓,又不免自嘲。 她年纪小,自己和她计较什么呢?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正欲开口,姜尧却忽地凑近:“一大早给人脸色瞧,难道是侯爷对昨夜的惩罚不满意?” 宽大的领口一览无余,裴铮略垂眼,半遮掩的雪团上点点痕迹尽收眼底。 他眼底骤缩,下颌变得紧绷。 顿了顿,他开口:“抱歉......” 嗓音低沉喑哑。 姜尧翻了个漂亮的白眼,当即开口:“道歉的话还是算了,至于‘下次注意’的鬼话侯爷还是留着骗骗自个儿吧。” 她是不会信了。 再正经的男人也有可能变成禽兽,可怕的很。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