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宋鹤眠反应极快,身形骤然往后一仰,锋利的螺丝刀擦着他下巴尖划过,带起一阵冷风。 不等对方再动,他伸手死死扣住男人握刀的手腕,指节用力收紧,男人拼命挣动了一下,手腕却纹丝不动,半点挣脱不开。 一旁的老太太见状,猛地从座位上弹起身,疯了一般扑过来,双臂死死抱住宋鹤眠的腿。 骤然受到束缚,宋鹤眠身形不由歪了一下,力道一松,男人趁机猛地抽回手腕,飞快将螺丝刀换到左手,反手就朝宋鹤眠刺去。 宋鹤眠躲闪间,刀尖还是狠狠从他右小臂外侧划过,厚重的棉袄袖子瞬间裂开一道口子,里面的灰色毛衣翻卷出来,不过片刻,一片深色的血迹迅速洇开。 宋鹤眠垂眸淡淡扫了一眼流血的手臂,眼底寒意骤升,毫不留情地抬起腿,狠狠将缠在腿上的老太太甩开。 老太太重心不稳,重重摔在旁边座位上,后脑勺狠狠磕上车窗玻璃,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响,瞬间没了动静。 解决掉老太太,宋鹤眠反手抓住男人的衣领,两个人缠斗到了一起。 “刀!他还有刀!”人群里突然有人惊恐大喊。 席茵被声响惊动,低头便看见一个白底红花的搪瓷脸盆滚到脚边,她来不及细想火车上为何会有这东西,弯腰稳稳捡起脸盆,双手紧紧攥住盆沿。 过道那头,男人被宋鹤眠死死按在行李架上,却还不死心,右手拼命往腰后摸。 席茵快步走过去,绕到男人身侧,毫不犹豫地将脸盆举过头顶,双臂发力,抡圆了胳膊狠狠砸下——“咣——”! 厚实的搪瓷盆结结实实拍在男人后脑勺上,声音又闷又脆,像是敲破了一面破锣,震得人耳膜发颤。 可男人却没像预料中倒下,他缓缓扭过头,脸上毫无表情,额角一道狰狞的旧疤从眉骨延伸到太阳穴,像一条干瘪的蚯蚓趴在皮肤上,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席茵,带着狠戾的杀意。 席茵的手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却依旧举着脸盆,盆底直直对着天花板,没有退缩。 男人缓缓伸出布满厚茧的手,指尖直直朝着席茵的脖颈掐来,动作又快又狠。 就在这时,一条有力的腿骤然从侧面踹出,军靴鞋底狠狠蹬在男人腰腹上,力道之大,直接让男人整个身体横着飞出去,重重撞上对面的座位靠背,又狠狠弹落在过道上,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彻底没了反抗之力。 宋鹤眠缓缓收回踹出的腿,他右侧袖管早已被鲜血浸透,指尖不断往下滴着血珠,车厢昏黄的灯光照在手背上,温热的血液顺着指缝缓缓流淌,在冰冷的铁皮地板上,滴出一串暗色的血点。 他站在原地,垂眸冷冷瞥了一眼地上瘫软的男人。 一旁的席茵,还保持着举着脸盆的姿势,僵在原地。 “可以放下来了。”宋鹤眠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席茵这才慢慢放下手臂,低头看向脸盆,盆沿上沾着几点刺眼的血迹,显然不是她的。 她愣怔地看了看盆,又看了看地上的男人,心神还未完全平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