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是又觉得宋鹤眠说得有道理。 宋母刚动了手术,身体还没恢复,要是知道他们离婚,肯定受刺激。 而且宋母对她这么好,她不能让宋母因为这件事伤了心。 “你如果是想要工作,”宋鹤眠见她沉默,声音放低了一些,“我可以帮你安排。离婚的事情,先等等好吗?妈刚动了手术,医生说不好让她受刺激。” 席茵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好。” 她不想让宋母受刺激,这是真心话。 宋母是她在活着为数不多的年岁里遇到的第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那种好没有任何附加条件,就是纯粹的一个母亲对晚辈的好。 她舍不得,也不忍心。 宋鹤眠看着她的侧脸,忽然又问了一句:“席茵,到底是怎么了,可不可以跟我说说?” 她的认真,不像是之前任何一次撒泼。冷静地让他有点没底。 他不信她说的那些理由。什么“不适合”、什么“拖累”,都是借口。他要听真话。 席茵胡乱摇了摇头:“没什么。” 她不知道怎么跟他说。 说她是穿书的? 说她知道结局?说温在宜才是他的女主角? 这些话说出来,他要么把她当疯子,要么觉得她在编故事。无论哪种,都挺没意思的。 宋鹤眠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再追问。 “过几天我就要回部队了,”向来沉稳的男人,突然有些慌,“妈明天出院了,你和我一起回去好吗?” 话音稍顿,他补了一句:“毛毛还在那边。” 话一出口,宋鹤眠就又双叒后悔了。 毛毛!! 他居然拿一只猫当借口!!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了,但他本能觉得,要先稳住席茵。 席茵抬起头,有些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我跟你一起回去,那妈呢?要一起过去吗?” 宋鹤眠见她没有再说离婚的事,心口微微松了一下。 “不会,”他说,“我之前问过她,说是不习惯那边的气候。” 席茵顿时有点舍不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