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敲门声再次传来。 “宋麦禾,我进来了?” 门外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宋麦禾来不及多想,从床上扑下来,挡在门前。 “我,我没事。” 宋麦禾狠咬舌尖,尽量让声音变得平静。 “砚辰哥,我就是坐了两天火车太累,躺一会就好了。” 门外声音透着狐疑,“真没事?” “没事,我们乡下人身体好着呢,你去忙吧。” 顾砚辰见她这么说踱步离开。 听着门外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宋麦禾身体下滑,跌坐在地板上。 她能骗得了外面的人,骗不了自己。 身上的燥热快要把她烧穿,宋麦禾死死咬着舌尖,现在只有疼痛才能让她保持清醒。 给她下药的人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选择今天,一定有很强的目的,就是让她身败名裂。 今天宋家的认亲宴,来的都是大院里有头有脸的人,她绝对不能留在这里坐以待毙。 可是这个时候她要出去也很危险,这可是七十年代,治安很差,没有监控甚至连路灯都少,她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冒险。 就在犹豫的时候,老旧的木门再次被叩响。 “谁?” 她警惕的问。 “是我。” 清透沉稳的男声隔着门板传来,想了好久宋麦禾才想起来记忆中的人。 顾砚辰的大哥,顾砚宵。 对于前世这个大伯哥,宋麦禾和他交集很少,不过却留下很深的印象。 前世认亲宴见过一次,只觉得他和温柔的顾砚辰不一样,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第二次见面是在婚礼上,顾砚宵只喝了一杯酒,送完新婚贺礼当天晚上就离开。 第三次相见是在他的书房。 宋麦禾因为从小在乡下长大,不通文墨,顾砚辰被迫娶了她之后,对她横眉冷对,为了讨丈夫欢心,她开始看书学习,却被不少人看笑话。 她躲在顾砚宵书房学习,正好被他看见。 她吓得手足无措,顾砚宵只是淡淡看她一眼,并没有责怪,反而在看她写字的时候,拿出自己的字帖给她临摹。 他说他不经常在家,以后书房她可以随意进,还告诉她有教无类,没人能阻止她学习进步。 晚上他把顾砚辰叫到房间,不知道两个人说了什么,从那之后顾砚辰虽然对她没有好脸色,还是在外给她顾太太应该有的体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