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姐妹花-《一把木剑闯情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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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若雪咬了咬嘴唇,走了出去。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透出昏黄的灯光。

    卧室里安静了下来。张翀站在那里,看着凌若烟,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不是笑,是一种比笑容更复杂的表情,有意外,有惊喜,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在说“你这个姐姐当得可真够可以的”的无奈。

    “若烟,你——”

    “别说话。”凌若烟伸出手,按住了他的嘴唇,她的手指很凉,在微微发抖,但她的眼神很稳,“今天是我的特殊日子。我等了很久了。若雪回来了,也好。她也是你的人,早晚的事。”

    张翀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团火,不大,但很旺。那是为他燃烧的火。他想起若雪在巍宝山上说的话——“姐夫,我等你。”他想起若雪在天台上问他“你到底是谁”时的眼泪,想起她在巷子里张开双臂挡在他面前时的倔强,想起她在郭家老宅的院子里被打了一掌、嘴角挂着血、眼睛还看着他的方向。他欠她的,欠了很多。今天,也许该还了。

    他的心忽然松了。不是放下了什么,是打开了什么。那扇他一直关着的门,被若烟轻轻推开了。门后面,是若雪的笑脸,是她的眼泪,是她那句“姐夫,我等你”。这半个多月的辛苦——龙爪岛上的腥风血雨,和张天铭、苍井结衣的生死搏杀,那些斩首的夜晚,那些不能安眠的深夜——所有的疲惫、所有的紧张、所有的紧绷,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像是一场下了很久的雨,忽然停了,云层裂开,阳光照下来,暖洋洋的。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凌若烟的手。“若烟,谢谢你。”

    凌若烟摇了摇头。“不用谢。我是你老婆。”

    浴室里传来水声,哗哗的,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歌。凌若雪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的肩膀往下流。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姐姐穿着那件黑色蕾丝睡衣的样子,姐夫赤着上身、一身匀称肌肉的样子。她的脸又红了,心跳又快了起来。她骂自己没出息,又不是没见过男人,至于吗?至于。因为那是姐夫,那是张翀,那是她从十九岁就喜欢上的人。她洗了很久,久到水都开始变凉了。她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穿上睡衣。睡衣是白色的,棉质的,很保守,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红扑扑的脸,深吸一口气,然后走出了浴室。

    走廊里很暗,只有楼梯口的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洒在地毯上,像一条发光的河流。她走到姐姐的卧室门口,门还留着那条缝。她站在那里,心跳得很快,快得像擂鼓。她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门。

    凌若烟坐在床边,已经披上了那件浅灰色的睡袍。张翀坐在她旁边,也穿上了一件白色的T恤。两个人看着她,目光都很温柔。

    凌若雪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姐,我——”

    “过来。”凌若烟伸出手。

    凌若雪走过去,在姐姐身边坐下。凌若烟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还在抖。

    “若雪,你怕吗?”

    凌若雪摇了摇头。“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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