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泥沼-《预防坏人抵抗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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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几个守卫欢呼一声,淫笑着朝灌木丛围过去。
“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王忠诚嘶声力竭地怒吼,徒劳地挣扎。
刀疤脸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绝望的样子,像在欣赏一场好戏。
付敏被两个守卫从灌木丛里粗暴地拖了出来。她满脸泪痕,头发散乱,衣服在挣扎中被扯破多处,她像受惊的小鹿,徒劳地踢打、抓挠,但她的力量在那些的男人面前,微不足道。
“哟,长得还真不赖。”一个守卫淫笑着,伸手去摸付敏的脸。
“滚开!别碰我!”付敏尖叫着,一口咬在那人手上。
“啊!臭**!”那守卫吃痛,反手狠狠一耳光抽在付敏脸上。付敏被打得眼前发黑,嘴角渗出血丝。
“性子够烈,老子喜欢!”另一个守卫搓着手,眼中闪着魅的光,“疤哥,这头汤,让兄弟们先尝尝?”
刀疤脸看了看被制住的王忠诚,又看了看惊恐万状、仍在拼命挣扎的付敏,咧嘴一笑:“行啊,让这小白脸好好看着,什么叫规矩。”
“不!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救命啊!!”付敏的哭喊撕心裂肺,在寂静的山林里回荡,却只换来男人们更兴奋的哄笑。
她被拖到一处相对平整的草地上,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按倒在地。几个男人围了上去,开始对她做不堪丑事。
“畜生!你们这群不得好死的畜生!!”王忠诚发出怒吼!
付敏的哭喊声渐渐变成了绝望的呜咽,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他们狠狠抽打王忠诚的耳朵,将他最后的理智和希望碾得粉碎。
他眼睁睁看着,看着那双曾经清澈、带着特有灵气的眼睛,迅速被无边的痛苦、屈辱和死寂淹没。看着她刺眼泪,在施暴者动作下、仿佛在嘲笑着她曾拥有过的一切美好和未来。
时间仿佛被拉长、凝固,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充满了令人作呕的细节和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施暴似乎暂时停歇。把她扔在草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心跳证明她还活着。她身上遍布青紫伤痕。
那几个守卫心满意足地走到一边,点起烟,说笑着,仿佛刚才只是进行了一场寻常游戏。
刀疤脸这才松开踩着王忠诚的脚,蹲到他面前,用手拍了拍他麻木的脸:“看清楚了?在这里,不听话,就是这个下场。你,是猪仔,是牲口。明白了?”
王忠诚没有反应,他的眼睛还死死盯着不远处的付敏,瞳孔扩散,里面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
“带回去。”刀疤脸站起身,吩咐手下,“这女的还有点用,看看能到哪个场子。这男的……老K可能有用,绑结实点。”
王忠诚和付敏像两袋垃圾,被拖拽着,沿着来路下山。付敏已经走不了路,是被一个守卫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她不再哭喊,也不再挣扎,像失去了所有灵魂,只有眼角不断有泪水无声滑落,滴在守卫肮脏的衣背上。
王忠诚的手脚被粗糙的藤条死死捆住,一路踉跄。他低着头,不看路,不看人,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地狱般的景象,回放着付敏最后那双空洞的眼睛。
他们被带回了溪边的那个营地。
营地里的人依旧麻木,对这一幕似乎司空见惯,只是漠然地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做自己的事。只有陈海,在劈柴的间隙,飞快地瞥了他们一眼,尤其是看到付敏的惨状时,他握着柴刀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但随即又迅速低下头,更加用力地劈砍木头,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木柴上。
王忠诚和付敏被分别关进两个低矮的、像是猪圈一样的竹笼里。竹笼没有顶,只有稀疏的竹条,勉强能遮雨。里面铺着潮湿发霉的稻草,散发着恶臭。
付敏被扔进笼子后,就蜷缩在最角落,脸朝着笼壁,身体微微发抖,再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王忠诚的笼子离她不远。他靠着冰凉的竹条坐下,目光穿过笼子的缝隙,能看到付敏笼子的一角,看到她凌乱头发下,微微颤动的肩膀。
夜幕降临,营地点起了几堆篝火。守卫们围在火边吃喝,大声说笑,不时用下流的话语谈论着白天的“收获”。食物的香气飘来,但对笼子里的人来说,那是另一个世界的味道。
有人走过来,是两个守卫。他们打开付敏的笼子,扔进去半个发硬的馒头和一碗浑浊的水。
“吃饭了,贱货。”一个守卫踢了踢笼子。
付敏没动。
“不吃?不吃饿死你!”守卫骂骂咧咧地走了。
馒头滚落在脏污的稻草上。付敏依旧一动不动,仿佛已经和那半个馒头一样,成了没有生命的物体。
夜深了,营地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篝火噼啪的声响和守夜人偶尔的咳嗽。虫鸣在四周响起,更显得这片囚笼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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