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管家额头冒汗。 “说您……说您强占了他家的田地。” “放屁!” 张牧猛地拍案而起。 “本月第几回了?!” 管家颤声回道。 “回老爷,第八回了。” 张牧气得浑身发抖。 明明是那贱民欠自己钱还不上。 拿田地抵债有什么好奇怪的?虽然利息高了一点, 但欠债还钱,这天经地义的事情。 如今在县衙,竟是完全说不通了。 现在的冀州。 太平道,就是天。 那帮太平道的狗东西,软硬不吃。 只知道偏帮贱民。 压根不管他们这些世家的死活。 所以。 总有不同的贱民,去县衙告他。 找他翻从前的旧账。 说他侵占良家田产。 “去处理了。” 张牧无奈地摆了摆手。 “还是……还田了事?” 管家小心翼翼地问。 张牧冷笑一声。 “不然呢?” 管家无奈地退了下去。 待管家走后。 张牧叫来心腹。 “让你接的人,都安排好了?” 心腹躬身回道。 “回老爷,从上个月到现在,已经接了快一千人了。” “都给他们在城里找事做了。” 张牧呵呵笑道。 “好。” “到时候州牧大军一到。” “有这千人做内应。” “加上我的手段。” “拿下易县,岂不是轻轻松松?” 他的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 “到时候……” “再好好收拾这帮狗东西!” 他仿佛已经看到,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太平道官吏,匍匐在他脚下的狼狈模样。 显而易见。 冀州最近接到的百万流民中,混杂着大量联军内应。 太平道治下的冀州世家。 几乎都非常配合州牧联军的进攻。 仅仅数日之后。 联军兵锋,便已抵达冀州边境。 当第一批城池被攻破的消息传来。 太平道核心高层,在邺城紧急召开了会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