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南京,魏国公府。 徐弘基端着极品龙井,听着管家汇报,神色倨傲: “秦楚黄口小儿,懂什么叫治国?这大明,终究是咱们世家的……” 砰! 大门被猛地撞开。 长子徐文爵连滚带爬地跑进来,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报纸,脸白得像见了鬼。 “爹!不好了!出大事了!” “慌什么!”徐弘基面色一沉,“天塌不下来!” “爹!天真要塌了!您自己看吧!这玩意儿……满大街都传疯了!” 徐弘基接过《明刊》。 看到丑化自己的漫画时,他只是冷笑:“雕虫小技,污蔑而已。” 可当目光落在旁边的亲笔信复印件上时,他手里的茶盏“啪”地摔了个粉碎。 滚烫的茶水溅在脚上,他却毫无知觉。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哪来的?!” 徐弘基的声音尖锐得像被掐住了脖子。 “这封信我明明亲手烧了!那个洋人也保证过!怎么会……怎么会被印在报纸上?!” 他做梦也想不到,秦楚不仅有无孔不入的玩家间谍,还有“复印”这种不讲道理的神技。 在这个时代,把私信公之于众,本身就是降维打击,更何况是通敌卖国的铁证! “爹,外面全乱了!” 徐文爵哭丧着脸。 “国子监的学生把府门堵了,扔臭鸡蛋、泼大粪!连支持咱们的盐商都派人来退了盟书,说要划清界限……” “噗——!” 徐弘基只觉得胸口剧痛,一口老血直接喷在报纸上, 将那个跪地求荣的漫画染得更加鲜红。 他心态崩了! 这叫杀人不见血! 坦克大炮还没到,秦楚就用一张纸,把他钉死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 社会性死亡,比物理毁灭更让人绝望。 …… 崇祯十七年七月,长江,南京段。 江面大雾弥漫,能见度不足百步。 灰白的雾气像一块厚重的裹尸布,死死缠住这座六朝古都。 明明是盛夏,雾里透出的阴冷,却让南京水师把总赵得柱打了个哆嗦。 “都给老子把招子放亮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