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倒水的倒水,擦汗的擦汗,按摩的按摩,伺候得无微不至。 终于可以住上新房子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吼声。 “好你个朱剑锋!你胆大包天!竟敢私自砍大队的树!你这是损害集体利益!挖社会主义墙角!我现在就去公社告你!”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背着手,腆着肚子,怒气冲冲地冲了过来。 朱剑锋被这突如其来的骂声弄得一愣,一时半会儿竟没认出这老头是谁。 他偏过头,低声问身边的朱晓媛:“这老头是谁?” 朱晓媛缩了缩脖子,小声说道:“剑锋哥,他是罗三荒子的爹,罗大炮。” 朱剑锋了然,原来是罗家的人,那就不奇怪了。 罗三荒子被他送进了劳改农场,如今当爹的又跳出来找事了。 他擦了擦手上的木屑,语气平淡:“我劝你看清楚再骂。生产队集体山林里的树,我一颗都没动。这些木料,是我走了几十里山路,从深山老林里砍的野树,跟大队的集体财产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这个年代,对树木的管理严到了极致。 大队集体山林里的一草一木,全归集体所有,哪怕是路边的一棵歪脖子树,社员都不能私自砍伐。 私自砍集体的树,是严重违反集体规定的行为,轻则扣工分罚款,重则按破坏集体生产批斗。 唯有深山里的无主野林,社员砍来自己盖房用,只要不是批量倒卖,大队从不会干涉。 罗大炮哪里肯信,眼睛瞪得像铜铃,唾沫星子横飞:“你胡说!深山老林那么远,你一天能砍这么多树?骗鬼呢!这绝对是你偷砍的大队的树!我今天非告你不可!” 他气得脸红脖子粗。 就在这时,陈雪曼的声音从路口传了过来:“罗大炮,你在这吵吵什么?” 众人转头一看,陈雪曼正拿着一张盖着大队公章的批条,快步走了过来。 她走到朱剑锋身边,把批条递到他手里,柔声说道:“阿锋,队委会已经开过了,全票通过,批准你翻修房屋。这是批准书,你收好。” 朱剑锋接过那张盖着鲜红公章的批条,心里顿时踏实了很多。 罗大炮一看这情况,瞬间急了,跳着脚对陈雪曼喊:“陈会计!不对……陈队长!你凭啥同意他盖房子?他偷砍大队的树,你还批他?你这是徇私枉法!” 陈雪曼脸色一沉,厉声怼道: “凭啥?就凭公社下发的《农村社员房屋管理条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