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游焰坐在床沿,愣愣地看着门口那个穿着粉色毛绒连体睡衣的红眸少女。 “不是。”游焰挠了挠头,目光在长夜月那身毛茸茸的睡衣上转了一圈,实在没忍住笑意,“你大半夜跑过来,穿这身衣服说这种话,真的很容易出戏啊。” 「衣服也是她的。我不负责挑剔款式。」长夜月红色的眼眸盯着游焰,「别转移话题。我刚才说的话,你听懂了吗?关于三月七的事情。」 游焰叹了口气,双手撑在床上。 “我听懂了,但就算她真的对我有好感,那也是因为我今天夸她漂亮了。女孩子嘛,被人夸了总是会开心几天的。” 「所以你是说,她只是一时上头?」 “我可没这么说。”游焰摊手,“我只是觉得,没必要把话说得太死。万一明天我变成个傻子,她今天的好感不就浪费了吗?” 「……你倒是挺会替她着想,但是三月七不是那种会因为几句好话就晕头转向的笨蛋。」 半晌,他挠了挠头。 “那个……你大半夜跑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不全是。」长夜月走回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床沿的他,「主要是来看看你值不值得她喜欢。」 游焰抬头看着她。 那双红色的眼眸近在咫尺,明明是同一个人,但和三月七那种清澈见底的眼神完全不同。 「现在看完了。」长夜月直起身,「虽然油嘴滑舌了点,偶尔变态了点,弱了点,但还算靠谱。」 信里面三句话不离某人。 长夜月怎么会不清楚三月七的想法呢。 她离开了。 秒针跳过最后一格。 午夜十二点。 被撕裂又重组的感觉再次袭来。记忆命途带来的感觉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样的感受。像是被塞进了一个长条形的模具里,手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强有力的爪子,脊背延伸得漫长而灵活,每一寸皮肤都覆盖着坚硬且冰凉的鳞片。 他睁开眼,视线变得异常宽阔,仿佛能同时看到前后左右。 “呜——” 游焰那修长的躯体在太空中舒展,鳞片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星穹列车就悬浮在自己的下方,车窗透出温暖的灯光,显得那么脆弱又安宁。 他盘绕在了列车的车身上。 …… 丹恒做了个噩梦。 梦中,他在被那个提着剑的男人追杀,但自己手无寸铁,只能一次次地被追上。 “呜——” 悠长的龙吟声似乎安抚了丹恒的噩梦,他在梦中也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