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呦——你还挺狂啊?” “嗤——” 背后,一根钩爪极速射来,死死地抓住他的皮肉。 “嗤——” 钩爪开始回收,小头目手里的东西掉落,整个人被拽了出去。 紧接着,一块比他还重的盾牌将他如同皮球般打了出去。 “砰——” 烟头吹了吹枪口的硝烟。 “抢东西抢到我们保护目标门口来了?”他叹了口气,“哥们几个,送他们一程。” 枪声在巷子里炸开。 —— 三十秒后,巷子里除了阿列克谢等人,再没有其他站着的人。 烟头收起枪,扭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栋楼——窗户后面,那些撤离人员正紧张地往外看。 “没事了。”他冲他们挥挥手,“接着等着,等外面消停了再走。” 他从兜里又摸出一根烟点上。 “这破活儿……老子点儿是真背,每次接到活儿都不安生,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 王宫,议政厅。 枪声已经近在咫尺。 尤瑟夫站在窗边,看着远处那些冲进上城区的队伍,看着那些正在溃散的守军,看着那些曾经对他毕恭毕敬的大臣们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四散奔逃。 他遣散了所有人。 那些被他留下的大臣早就想走了,只是习惯臣服于王权之下的他们,始终在等国王的那句话。 门被推开又关上,脚步声匆匆远去,议政厅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下他一个人。 尤瑟夫转身,慢慢走出议政厅,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进正殿。 正殿里空荡荡的,只有那张王座孤零零地立在高台上。 他一步步走上台阶,在王座上坐下。 这椅子他坐了十年。 从推翻迪万的那天起,他就坐在这上面。 现在,不出意外大概是他最后一次坐在这里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