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姜昭昭盘腿坐在地面正中央,一动不动。 赤金战血已经走完了第一条主脉。 在涌泉穴处,第一个完整的法则微循环成型。 极其微弱的暗金光泽,开始在她的脚踝骨上浮现。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外放的异象。 但她后背的衣服早被冷汗浸透了。 战血每经过一处穴窍,就会把原有的经脉壁烧穿一层再重新长回来。 一寸一寸地烧,一寸一寸地长。 她一声没吭。 玉瓶里,凌天的战魂安安静静地盘踞着。 他在等。 等这个小丫头,把自己锻造成能扛住一整个世界分量的兵器。 ...... 万法学宫。 青铜门合拢的第一天。 周长老就搬了把椅子来了。 红木扶手,垫了三层灵蚕丝软垫,直接摆在通道尽头。 他翻出三百年来写满批注的阵法手稿,一页页翻过去,再一页页翻回来。 手稿上多了密密麻麻的新墨迹。 他在凭记忆复原青铜门上那些纹路的片段。 姜昭昭开门关门,他总共看了不到六息。 六息。 三百年的积累,榨干了也只吃透了半条纹路的走向。 但就这半条,已经推翻了他之前九本手稿里七本的核心论点。 周长老越写越亢奋,越亢奋越痛苦。 他三百年来引以为傲的阵法体系,在上古先贤的底层逻辑面前,跟个蹒跚学步的娃娃没区别。 第二天。 阵法堂张长老背着手,慢悠悠地溜达过来。 “老周啊,这地底火毒太重,你一把年纪别伤了根基,我来替你盯一会。” 周长老头都没抬,翻了一页手稿。 “滚蛋,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摸不透?少来这套。” “你不是说后山阵眼需要维护,半年没空吗?” 张长老干咳两声,老脸一点没红。 “维护完了,顺道散个步,谁规定不能来地底散步的?” 他反手从储物袋里掏出个马扎,往周长老旁边一坐。 第三天。 阵法堂又来了仨。 一个扛着蒲团说来打坐,一个抱着一摞空白竹简说来记笔记。 还有一个干脆啥也没拿,理直气壮往地上一蹲。 “我就坐坐,又不犯法。” 第四天。 通道里多了把躺椅。 不是阵法堂的人,是锻造堂的赵长老。 搬了把黑铁躺椅,往里面一横,两条腿翘着,闭眼装睡。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