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梅时雨盯着白纸,眼睛都快盯成斗鸡眼儿了,也没能凝出风刃把它划破。 大多数时候,白纸都只是轻轻颤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原样。 偶尔能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得对着灯光眯着眼睛找半天才能看出来有点不同。 始终看不到进步,她心里有些烦了。 白纸一动不动太无趣了。 梅时雨决定找点能让自己坚持下去的乐子。 十分钟后,天花板上多了几根垂下来的毛线,线的另一端用夹子夹着白纸。 纸在空中晃晃荡荡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穿过纸片,在天花板和墙壁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寡淡的白纸一下子就变得有吸引力起来了。 梅时雨仰头看着那些晃来晃去的纸片,满意地弯了弯嘴角。 她拿起桌上的参力多灌了一口,然后并拢食指和中指,对着最近的那张白纸,凌空一划,嘴里还十分有气势地念道:“破!” 本来只是想像电视里的大侠一样耍个帅,喊一嗓子给自己提提气。 没想到,一声清脆的“嘶啦”响起,足有三张白纸从中间裂开了口子,纸片晃晃悠悠地飘落下来。 “!!!”梅时雨震惊地看向自己的手指,眼睛瞪得溜圆,“成功了?” 她赶紧盯住另一张白纸,想复现刚才的成功。 白纸只是动了动,晃了两下,毫发无伤。 她又并指凌空划去,纸面发出一声轻响,还是差了点意思,裂开了一道小口子,但没有完全断开。 “难道还得配上声音?” 梅时雨嘀咕了一句,清了清嗓子,重新并拢手指,对准一张新纸,轻喝一声:“破!” 嘶啦—— 白纸从中间齐齐裂开,纸片在空中打了个旋,慢慢落下。 “真的可以!”梅时雨高兴坏了,从沙发上蹦起来,“再来!” “破!” “破!” “破!” 白纸像雪花一样从天花板上飘落下来,一片接一片。 梅时雨玩疯了。 吊起来的白纸全部削碎了,她还意犹未尽,又踩着梯子挂上了第二批。 一开始必须手势和口令配合着才能成功,“破”字喊得一声比一声响亮。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