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今日无事,就是想喝酒。” 沈渐笑着举杯。 …… 时光匆匆。 三个月时间快速过去,魏堪依旧没回来。 那百余灵石,又被灵隼原封不动的送了回来,魏堪很生气,甚至还在信中责备他: “小师弟。” “你筑基在即,便是每一枚符钱都得花在刀刃上。” “我在坊市摆摊可以自给自足,生活无忧,又有所存余,才会寄给你。你若再寄灵石过来,日后我便不与你回信了。” 沈渐默默的看了一眼寄回来的灵石,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灵隼低头啄米,忽然抬头看了眼沈渐,似乎不知他为何叹气。 …… 转眼,秋至。 银杏树叶泛起金黄,微风拂过,仿若金色的麦浪涟漪。 一尘不染的蓝天白云,温柔又不燥热的暖日,莫名之间便让人心情舒畅起来。 也就在这一日。 离去了整整七年的顾忘川来了,他借口来还沈渐的葫芦。 “你这厮……” 沈渐在树下备了一桌酒菜,瞥见对方潇洒的姿态,忍不住笑骂道:“简直羡杀了我,我四五年方才能踏入此境,你竟然轻轻松松到了炼气后期。” 怪不得修行界这般看重灵根。 一日修行,胜于他半月苦修。 “上灵根算什么,天下之大,英雄如过江之鲫。尤其是咱们踏上仙路的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天之骄子的存在?” 顾忘川也有些烦躁。 游历在外,见的多了,方知自己渺小。什么地灵根、天灵根,简直想都不能去想。 自己忽然成了边角料。 “喝酒!” 沈渐举杯。 席间,沈渐告诉对方,甭管世代天骄如何璀璨。即便是史书中之中不曾留有姓名的凡人,也有活的精彩的资格。 顾忘川也告诉他,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安心修行方才是正道。 翌日。 顾忘川酒醒,留下一支符笔: “上次出去,结识了一位擅长制笔的大修。我苦求了他两年,方才讨要来这一支符笔。之前把你葫芦带走七年,特此拿它补偿与你。” “你二师兄会回来的,你大师兄也会回来!他们这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让你筑基。” 顾忘川抬眼,手指院中的银杏树: “今日,我与沈兄做约,以此树作证,以七年为期!” “下一次我再来九玄山,希望沈兄与两位师兄团聚,同时也成为一位筑基大修!”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