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渐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青薇好似小猫一般,享受的蹭了蹭,见沈渐看着自己,又羞涩的撇过头—— 这世间真话本就不多,但一个女子的羞涩,便胜过一大段对白,这是连胭脂也掩盖不了的真情。 走出牢房,沈渐脸上笑容消失。 接下来该报仇了! 诏狱深处,有一座敞阔的牢房,里面关了十多号人。 一位浑身伤疤的中年男子盘踞在囚室中央最舒服的位置,稳如苍山不老松。其余众人被打的鼻青脸肿,还有一位抱着尿桶,呻吟不断。 囚外,王闻几人不断皱眉。 沈渐走了过去,“怎么回事?” 嚯。 张震! 此时此刻恰如七年前,对方盘踞于‘锦衣卫’牌匾之下,即便此时身为阶下囚,气势依旧不改。 “丹劲就是可怕,即便被废了武功,用了一上午刑,也都没吭一声。放了些他的仇人进去,结果就是这样了。” 王闻咬牙道。 沈渐一瞥对方口中的‘仇人’,忍不住笑着摇头:“这些文官平日手无缚鸡之力,你放进去再多也打不过他。” “放几个江湖悍匪进去?”李淼建议道。 “平日见我和狗一般,如今见我落难,才敢群起而上,有什么手段尽管拿出来,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 张震听见动静,语气浩然,依旧不改威严本色。 “我哪会对镇抚使动用手段,当初若不是大人愿给我一个做校尉的机会,我说不定早就被哪位达官贵人掳去做禁脔了。” 沈渐笑盈盈道: “可惜,我辜负大人厚望,一直坐着冷板凳。” 张震眉头紧皱,稍稍有些印象。 只是当年他推了不少人去做将军,也收了不少贿赂,哪会记得其中之一? “所以?” 张震冷笑道:“你这狗一样的东西,准备报复本官?我若是求饶一声,就是你孙子!” 沈渐丝毫不觉得意外,对方就是靠这些升官发财。 王闻大怒,提着鞭子就要进去。 沈渐拉住他,摇头道: “人家是丹劲武者,皮糙肉厚,平日就是用铁砂打磨筋肉。即便你抡断鞭子,对他来说也只是挠痒痒。” “我在诏狱这些年,学了不少手段。挨个在他身上试一试,就不信他不怕!”王闻恨恨道。 “且慢。” 按捺住激动的王闻,对其低语几句。 后者眼前一亮,立刻将牢里的文官驱赶出去,接着,又在各牢房搜罗了起来。 张震见此,心头有股不妙的感觉:“你要做什么?” “我当然清楚,诏狱里的这些东西,有大半都是您弄出来的。咱们的手段在您眼中,也只是班门弄斧。” “过些日子刑部要提审,我们又不能把你怎么样。” 沈渐说话不急不缓,就像是和老朋友聊天:“当年大人推荐给我一条千般好的道路,所以今日我只是想让大人也走一遭。” 当年若不是窦旭提前告知,他必然会被血中旱道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