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镇国王,这封号从来没出现过。” “可不是嘛,还领着京营龙骧军,又兼领欧洲诸军,这权力大得没边了。” “太子殿下都不说什么,咱们操什么心?” “也是……” 议论声渐渐远了。 朱栐和朱标并肩走出奉天殿,阳光照在宫道上,暖洋洋的。 “二弟,周清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朱标开口道。 朱栐摇头:“大哥,俺没往心里去,他说得也有道理,京营龙骧军五万人,加上欧洲那边十二万,权力确实不小。” 朱标看了他一眼:“你要交兵权?” “不交。”朱栐淡淡道,“交了就镇不住了。” 朱标笑了:“那你还说他说得有道理?” “道理是道理,现实是现实,欧洲那边的兵,除了俺,谁去都镇不住,不光欧洲,美洲那边的兵,常将军在能镇住,换个别人去,也够呛。” 朱标点头道:“所以父皇没听周清的,你放心吧!只要父皇和大哥在一天,没人能动你。” 朱栐看着大哥,沉默了片刻,忽然笑道:“大哥,您说这话,倒像是怕俺造反。” 朱标也笑了:“要不大哥给你加点兵马,你今晚打进来,然后把咱爹拉下位来。” 兄弟俩并肩走在宫道上,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回到吴王府,已经是巳时。 朱栐刚进正院,就看见朱琼炯在院子里举石锁。 十五岁的少年光着膀子,举着一百八十斤的石锁,一下一下,脸不红气不喘。 旁边还放着那根六十斤的狼牙棒,棒头上擦得锃亮。 “爹!听说今早早朝有人弹劾您?”看见朱栐进来,朱琼炯放下石锁跑过来。 “消息倒是灵通,谁告诉你的?”朱栐在廊下坐下,接过朱欢欢递来的茶。 “雄英哥派人来说的,爹,那人谁啊!要不要我去收拾他?”朱琼炯攥着拳头。 朱栐看了他一眼道:“收拾什么,朝堂上的事,不是你用拳头能解决的。” 朱琼炯瘪瘪嘴,没再说什么。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