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4章 钱上的“咸鱼味儿”-《东北:我的荒唐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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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闻着这钱上有一股子“咸鱼味儿”呢?

    张长耀你快用洗脸盆给我倒半盆温水来。”

    杨五妮举着手里的钱,哪儿都不敢碰的喊张长耀。

    “长耀,这钱掉鱼里了?”赵秀兰看着杨五妮手里的钱问。

    “五妮,掉鱼里的钱,洗不干净鱼腥味儿的。

    你的把钱抹上胰子,把鱼腥味盖住就好了。”

    廖智平躺着,手里端着杨德山带回来的书。

    听见杨五妮喊叫着要洗钱,赶紧转过头来凑热闹。

    “哈哈!廖智,这个你就不懂了,我猜一下。

    应该是这个钱被人家塞咯吱窝或者是裤裆里藏着了。”

    杨德明帮着杨德山给廖智捻针,捅了一下他腿上的肉告诉他。

    “爹,比那个恶心……”杨五妮把郑美芝在家里卖自己的事儿说给大家听。

    “那……那这些钱真得好好洗洗,可别粘上啥埋汰东西。”

    杨德山听见这话,赶紧穿鞋下地,接过来张长耀端进来的水盆放在炕沿儿上。

    把钱和杨五妮的手一起按进水盆里,先洗杨五妮的手,后洗钱。

    “老叔,没那么严重,你这样一整,五妮就更加害怕了。”

    张长耀换了两次水,杨德山才放过杨五妮和那些钱。

    “哎!世道荒唐断寸肠,贫家女子养儿忙。万般无奈亲身舍,看罢人间满心伤。

    廖智放下了手里的书,撑着身子起来拿起笔,把杨五妮说的事儿记在纸上。

    “这都什么世道,竟然需要女人卖自己来养孩子。

    若不是亲眼看见,谁能相信还会有这样的事儿。”

    张长耀给听的一头雾水的几个人翻译廖智诗里的意思。

    “其实这都不是惨的,在以前闹饥荒的时候。

    女人往哪儿一躺,陪人睡都没有人敢睡。

    那时候的粮食比金子都贵,谁都害怕被女人讹上,要自己的救命粮。

    还有的,只要一碗粥就能换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女人把粥跟给孩子喝,自己就跟着给粥的男人走。

    啥时候都是女人最护孩子,只要能让孩子活着。

    你就是活割她的肉,她都不带喊疼的。”

    杨德明吧嗒了一口旱烟,说完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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