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嘭! 法相那条被陆承洲钻入的右臂,竟然在肩膀处齐根断裂! 冥河老祖强行切断了那部分法相的联系,试图将陆承洲连同那条断臂一起,抛入下方的虚空乱流之中。 同时,法相那剩下的一条左臂,在半空中猛地一挥,竟然直接从虚无中抽出了一柄长达万丈、完全由无数森白骨骸凝聚而成的巨型骨镰。 “冥河死咒·幽冥大割裂!” 老祖嘶吼着,挥舞着那柄遮天蔽日的骨镰,带着撕裂位面法则的恐怖死气,朝着那条正在坠落的断臂狠狠地斩了下去。他要把那条手臂连同里面的陆承洲,一起劈成比尘埃还要细小的虚无! 然而。 就在那柄万丈骨镰即将斩中黑色断臂的那一瞬间。 那条干瘪的断臂突然从内部轰然炸裂! 漫天飞溅的滚烫白色蒸汽中。 一道浑身沐浴在暗金色神火之中、犹如一尊远古战神般的身影,踏着虚空,犹如瞬移一般,出现在了那柄巨大骨镰的上方。 此时的陆承洲,气势比之前足足暴涨了一倍有余! 他那原本只停留在圣域巅峰的修为气息,此刻竟然隐隐透出了一丝凌驾于天地法则之上的半神威压!虽然还未彻底凝聚出自己的神格,但他凭借着刚才那场疯狂的吞噬,已经硬生生地跨过了那道凡人与神明之间的天堑,半只脚踏入了半神之境! “老水鬼,断臂求生这一招,玩得挺熟练啊。” 陆承洲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法相那巨大的头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不过,你以为扔了一条手臂就能跑得掉吗?” “今天,老子不仅要吃了你的手,老子还要敲碎你的这身乌龟壳,把你那颗藏在里面的黑珠子,硬生生地抠出来!” 陆承洲没有去格挡那柄劈空的骨镰,他双手紧握灭世者断枪,整个人在半空中猛地一个翻滚,化作一道从天而降的金色雷霆,朝着冥河法相那巨大的眉心位置,发起了最致命的绝杀冲锋! 速度之快,甚至在半空中留下了一连串尚未消散的金色残影。 “挡住他!给我挡住他!!!” 冥河老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他疯狂地调动法相内的所有死气,在眉心前方凝聚出了一面又一面厚达百丈的漆黑冥水盾牌。无数的恶鬼虚影从盾牌中扑出,试图用自爆来阻挡陆承洲的脚步。 但是在已经半步踏入神境、手持泰坦神火的陆承洲面前。 这一切的防御,都如同纸糊般脆弱。 “给我破!!!” 陆承洲怒喝一声,枪出如龙。 嗤!嗤!嗤! 一面面坚不可摧的冥水盾牌,在接触到枪尖暗金色神火的瞬间,犹如被戳破的肥皂泡般接连炸碎、气化。那些试图自爆的恶鬼,甚至连靠近陆承洲周身十丈的范围都做不到,便被那炽热的高温直接净化成了青烟。 势如破竹!无可阻挡! 在冥河老祖那充满了绝望与不甘的凄厉惨叫声中。 陆承洲化作的金色雷霆,狠狠地轰碎了法相眉心处最后的一层防御,整个人直接没入了法相那庞大头颅的最深处! 法相的核心空间,是一片充斥着极致黑暗与死亡法则的密闭水室。 在这里,没有翻滚的波涛,只有令人窒息的死寂。 而在这片死寂的最中央。 一个身披破败灰袍、面容枯槁如骷髅般的老者,正悬浮在半空。他的双手死死地捧着一颗散发着恐怖死亡气息的黑色圆珠——镇教神器定海黑珠。 这,才是冥河老祖真正的本体。 当陆承洲那浑身燃烧着金色神火的身影,犹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这片核心水室中时,那驱散一切黑暗的极阳光芒,刺得冥河老祖那双惨绿色的眼窝发出了一阵阵白烟。 “你……你这个怪物……” 冥河老祖颤抖着后退,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底牌,失去了所有的大军,甚至连这尊耗尽本源凝聚的终极法相,也已经被对方彻底打穿。 “陆承洲……你赢了……”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深渊霸主,此刻放下了那高高在上的尊严,那沙哑的声音中透出了一丝祈求。 “放过我。这第五层归你,那条冥河归你。我甚至可以把这定海黑珠也交给你。我愿意对冥河发誓,永生永世臣服于晨星帝国,做你最忠诚的奴仆。留着我,我对你还有用,我了解深渊更下层的秘密……” 看着眼前这个像一条丧家之犬般摇尾乞怜的远古神明。 陆承洲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断枪,枪尖上的金色神火跳跃着,倒映在冥河老祖那充满恐惧的眼球中。 “老水鬼,你搞错了一件事。” 陆承洲的声音冰冷得犹如极北的寒冰,透着一种绝对的无情与审判。 “我不要你的臣服。像你这种只知道在阴沟里玩弄软刀子、不惜用尸毒污染领地来恶心人的垃圾,留在我的帝国里,只会脏了我的地盘。” “至于这第五层,还有这颗珠子。” 陆承洲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杀了你,这些东西,一样是老子的。” 话音未落。 陆承洲没有给冥河老祖任何自爆或者同归于尽的机会。 他手中的断枪犹如一道跨越了时空的黑色闪电,瞬间洞穿了冥河老祖那干瘪的胸膛。 噗嗤! 狂暴的泰坦神火顺着枪身轰然涌入冥河老祖的体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