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满月酒后第二天一早,李山河带着彪子坐上了去哈尔滨的火车。 萨娜抱着孩子站在院门口送他,琪琪格挺着大肚子站在旁边,田玉兰怀里抱着闺女李轻雪,手里还牵着儿子李赫松。 王淑芬把一包煮鸡蛋和两个大饼子塞进彪子的挎包里。 “路上吃,别饿着。” “妈,我知道了。” 李山河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女人和孩子们,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每次走都是这样,刚暖和两天就得出门。 “二叔,走吧,火车不等人。” 到哈尔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山河贸易的办公室在道外区一栋三层小楼里,门口挂着一块铜牌子。 三驴子早就在楼下等着了,见李山河下了出租车赶紧迎上来。 “二哥,你可算来了。” “安德烈那边什么情况?” “进屋说。” 三个人上了二楼,三驴子把门关严实,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本子。 “二哥,安德烈这半个月连着打了五个越洋长途过来,一次比一次急,我把他说的话全记下来了。” 李山河接过本子,上面是三驴子歪歪扭扭的字迹。 头两通电话还算平和,说苏联国内物价在涨,局势有点紧。 第三通开始语气就变了,说远东军区内部来了调查组,莫斯科派下来的,专门查军用物资流失。 第四通和第五通的记录只有一句话:瓦西里需要钱,大笔的钱,美金现钞。 李山河把本子放下。 “安德烈现在能联系上吗?” “能,他给了一个海参崴的号码,说你随时可以打。” “拨过去。” 三驴子拿起电话拨号,越洋长途的接通速度慢得要命,嗡嗡的电流声里夹杂着噼里啪啦的杂音,等了快两分钟才有人接。 “安德烈?” 电话那头传来安德烈的声音,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山河,是你吗?终于等到你了。” “你慢点说,一件一件来。” “山河,出大事了。” 安德烈的声音在电话线里发颤。 “远东军区来了一个调查组,莫斯科国防部直接派下来的,专门查军用物资外流的问题,瓦西里的名字在他们的名单上。” “查到什么程度了?” “目前还在外围,没有直接的证据,但调查组的组长是个硬茬子,克格勃出身,油盐不进。” 安德烈喘了口粗气。 “瓦西里试着打点过一次,被退回来了。” 李山河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瓦西里自己怎么说?” 第(1/3)页